只一眼,她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!
一顶青布小轿从侧门抬了进来,晨风拂过,轿帘被吹开一角,里面赫然坐着一个容貌娇媚的年轻女子!
更要命的是——那女子腹部高高隆起,分明已有了六七个月的身孕!
“这,这是什么人?!”沈娇宁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看守的婆子终于注意到她,隔着院门幸灾乐祸地说:“少奶奶不知道吗?那是世子爷养在外头的赵娘子。人家可不像您,嫁进来三年都没动静。这才几个月,就怀上了。国公夫人做主,把人接进府,听说已经开了宗祠,要记入族谱呢!”
“不,不可能!”沈娇宁尖叫着砸门,“放我出去!我要见玉章哥哥!我要见婆母!郑玉章,你这个骗子!”
“少奶奶还是省省吧!国公夫人有令,您就在这儿静心思过,谁也不许见!”婆子冷笑一声,“咣当”一声,落了锁。
沈娇宁如遭雷击,瘫倒在地。
她不是不知道郑玉章贪图酒色,这些年甚至自掏腰包,咬碎了牙帮他纳了几个妾室,只为固宠。
可是外室?她竟对此事一无所知!
而且对方已经怀了身孕!她自己却至今无所出!
等等,她这是被算计了?!
他们是故意的!故意将她禁足,就是为了让那外室母凭子贵,名正言顺地登堂入室!
“翠儿!翠儿!”沈娇宁一阵头晕目眩,死死拉住自己的陪嫁丫鬟,声音凄厉:
“快!快回侯府去找我娘!告诉她我知错了!我愿意跪下认错!求她来救我!”
翠儿哭丧着脸:“二小姐,奴婢也被关在这里,出不去啊!”
沈娇宁这才彻底意识到,她已是瓮中之鳖,插翅难飞!
她颓然坐在冰冷的地上,悔恨的泪水夺目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