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就在这时候,用旧棉被改的挂门帘忽然从里面被掀起来,联想到谢听渊的话,陈婆还以为是什么煞气冲天的画面,当即惊叫起来,“啊——!”
走在中间的谢听渊没有被突然出现的陈伯吓到,反而是被身后忽然出声的陈婆唬了一大跳。
掀开门帘的人正是陈伯,此时的他一脸焦急,额头上尽是细密汗珠,显然是在屋里等去喊人的老婆子许久,等得不耐烦了,正准备出来寻人的。
看见门外的谢听渊,陈伯立刻眼前一亮,上前一把抓住谢听渊的衣袖,“谢大师,你总算来了,铁豆他、他又开始迷瞪了,之前还能说几句话,现在啊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!”
陈婆这才缓过神,拍着胸口骂了句,“吓死我了,你这死老头子,走路怎么都不出声啊!”
“谁知道你去这么久,咱们孙子这情况哪里能等?”陈伯也不甘示弱的说着,还不忘拉起谢听渊的衣袖往孙子的房间走去。
谢听渊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高深莫测的淡然表情,抬头看了眼正堂挂着的保家仙图。
“也亏得你们供奉着胡仙,刚刚来的路上,我已经通过神念与胡仙沟通,看在你家过往虔诚信奉的份上,胡仙提前替你们挡下部分灾祸,现在别慌,先带我看看。”
陈伯连忙侧身让开,谢听渊迈步进屋,一股淡淡的草药气味扑面而来。
然后就看见昏暗的煤油灯下,铁豆躺在土炕上,四肢剧烈地抽搐着,牙关紧闭,可嘴里却不断的溢出些许白沫,此时脸色已经微微发青。
“就是这样,抽了有快要一刻钟了,可就是停不下来……”陈伯说着声音开始颤抖,“前两次都是抽了一会儿就停了,可这次……”
谢听渊快步上前,迅速检查铁豆的情况,这孩子体温高得吓人,也难怪赤脚医生和原主都会认定是普通高热,可现在铁豆瞳孔有点散大,这是持续惊厥的危险信号。
“煞气入脑,这些东西居然连接了心窍。”谢听渊的声音陡然拔高,刻意营造出一种紧迫感,一张口就镇住了本就心慌的陈伯陈婆,“拖得有些久了,寻常符水已经很难起到效果,胡仙传念,需要以金针渡穴,辅以符水,强行逼出体内邪煞气!”
“金针?”陈伯一愣,毕竟谢听渊从来没用过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