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才轻声道:“大小姐,夜已深,你该回去了。”
姜念雪心下慌乱,她望着面前的谢听渊,朦胧月光透过窗户,打在这张俊美无俦的脸上,嘴角还留有一道浅淡的血色伤痕,平添几分叫人怜惜的美感,剑眉斜飞入鬓,黑眸灿如寒星,眉宇间还带着一点少年稚气。
她才发现,原来年少时的谢听渊,就已经生的如此惊艳绝伦。
也对,若非是这样一张脸,府中上下婢女不会总提起他时双颊绯红,母亲也不会将用他来让淮阳侯相信庶女心有所属,好破坏和临川徐家的婚事。
“表哥!”姜念雪的声音微微拔高,却又很快软了下来,“你以前都是喊我表妹的……你是不是怪我了,可……可那也是因为我在乎你呀,我看见你和别人说话,心里就难受得紧……”
她说着,竟是真挤出几滴眼泪来,“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从小到大,还没人能让我这般……表哥……你知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?”
谢听渊看着面前这张含泪的面孔,如此柳夭桃艳,却偏偏好似蛇蝎。
他不方便转头,只能垂下眼眸,冷冷的吐出一句,“我不知道。”
姜念雪满腔心思都被这句话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,没想到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谢听渊居然还是这样的冷淡。
可明明她看见过谢听渊对待覃新玉,是截然不同的,她到底有什么比不上那个覃新玉。
想到这里,姜念雪豁然上前,几乎就要触碰到床沿,她杏眼圆睁面色涨红,却怔然发觉谢听渊的呼吸很重,手不自觉握紧成拳抵在玉枕上,似乎是在忍耐。
除了忍耐与她的身份差距,不能表达的痛苦,还能是什么?若非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