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铁站在那,各种八卦就这样钻进耳朵里,他没想到这小小村里,居然有人能做出送妻做菜、卖女为娼的腌臜事,也鄙夷的瞪了被堵着嘴的王三麻一眼。
“唔唔……唔唔唔!”被麻绳捆住上半身,又被冯铁带来的人拽着绳子另一头,不得不跟着往前走的王三麻朝着谢听渊方向拼命扭头。
冯铁奇怪道:“叔,这人干啥呢?”
谢听渊摇了摇头,“估计是想和我解释吧,诶,半夜带着人来我家,要不是村里这帮爷们,老头我可就差点交代在昨晚了。”
听到这里,冯铁伸手就给了那王三麻俩耳刮子,还不忘朝人又呸了一口,对谢听渊语重心长道:“叔,我跟你说,这样的坏人我在衙门里见多了,都是不知死活的恶徒,你可千万别心软,这种人说得话那是一个字也不能信。”
“诶,我老啦,都听你们年轻人的。”谢听渊强压住想上扬的嘴角,看向王三麻的目光满是冷意。
听到两人对话的王三麻此刻是真绝望了。
他是想过卖掉病妻长女,也没到把人送去当菜的地步;而且他只是引邓青二人到谢老七家里,根本没想过害全村人啊!
谢老七这样冤枉他,可偏偏所有人都相信谢老七的话。
天理何在?!
冯铁看那王三麻都这样了,还死死瞪着谢听渊,干脆让人给他头上也套了个麻袋。
三人就这样被冯铁押送出村,灵鹅村众人在送走官差后,谢洪泉又开始筛选进山采水的人员。
最终决定八人一个队伍,定下二十四人。
谢听渊作为唯一知晓泉眼坐标的人自然在列,谢稻丰也在其中,谢谷剩原本想报名,可谢听渊考虑到家里只剩老弱妇孺,还真叫人不放心,所以就让老二暂时呆在家中,等到村里能稳定取水了,再替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