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次都是晚上关店前过来,话不多,买了东西就走。” 王老先生回忆道,“他登记的名字是‘陈默’,联系方式是一个手机号,我之前打过一次,是空号,估计是假的。对了,他的左手手腕上有一个很小的疤痕,像是被烫伤的,每次付钱的时候,我都能看到。”
汪赞在笔记本里找到了 “陈默” 的登记记录,日期正好是三个月前,购买的物品包括两盒添加精油的橡皮泥、一套木质积木和一个布娃娃,与案发现场的玩具完全吻合。“谢谢您,王老先生,这些信息对我们很重要。” 他收起笔记本,“如果您再想起什么关于他的细节,麻烦及时联系我们。”
离开 “童梦工坊”,两人驱车返回警务处。路上,张亦萍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‘陈默’,沉默的默,这个名字本身就透着一股刻意隐藏的意味。左手手腕有烫伤疤痕,三十多岁,戴眼镜,斯斯文文,再结合之前的侧写,凶手很可能从事与儿童相关的职业,而且对自己的身份很在意,害怕被人认出来。”
“我已经让技术科根据‘陈默’这个名字和王老先生描述的特征,在全市范围内进行排查了。” 汪赞说道,“不过香港人口密集,加上凶手可能使用假名,排查难度不小。另外,我还让他们重点排查与儿童相关的职业,比如幼儿园老师、玩具设计师、儿童医生等,希望能缩小范围。”
回到警务处时,已经是上午十点。技术科的小李拿着一份新的检测报告跑了过来:“汪博士,张法医,好消息!我们在第三具尸体胸口的橡皮泥印记里,发现了微量的皮肤组织残留,经过 DNA 检测,确定是男性 DNA,而且 DNA 分型很完整,应该是凶手在按压橡皮泥时不小心留下的!”
这个消息让两人都兴奋起来。“太好了!” 张亦萍接过检测报告,“立刻将这份 DNA 数据录入香港警务处的 DNA 数据库,同时联系内地警方,看看能不能在全国 DNA 数据库里找到匹配的人!”
“已经在录了,估计中午就能出结果。” 小李补充道,“另外,我们还在橡皮泥里发现了一些细小的羊毛纤维,经过检测,是一种很罕见的美利奴羊毛,这种羊毛主要用于制作高端的手工玩具和衣物,在香港只有少数几家店有售卖。”
“羊毛纤维?” 张亦萍的眼睛亮了起来,“这又是一个关键线索!结合之前的依兰依兰精油橡皮泥,凶手很可能经常接触手工玩具,甚至自己制作手工玩具。我们可以从售卖这种美利奴羊毛的店铺入手,进一步缩小排查范围。”
汪赞立刻安排:“我让侦查员去调查售卖美利奴羊毛的店铺,同时跟进 DNA 数据库的比对结果。亦萍,你从早上忙到现在,还没休息,要不要先去休息室眯一会儿?有结果我再叫你。”
张亦萍确实感到了疲惫,昨晚几乎没合眼,今早又跑了一趟中环,但想到案件有了新进展,还是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,我在办公室整理一下线索,顺便等 DNA 比对结果。对了,你也别一直盯着,稍微休息一下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汪赞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笑了笑:“好,那我们一起在办公室等。我让助理冲两杯咖啡,提提神。”
办公室里,两人坐在相邻的办公桌前,各自整理着线索。张亦萍将 “陈默” 的特征、依兰依兰精油、美利奴羊毛纤维等线索一一列在纸上,试图找到它们之间的关联;汪赞则在电脑上查看侦查员反馈的信息,筛选着与 “玩具设计师”“手工玩具” 相关的人员名单。
咖啡的香气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,偶尔有警员进来汇报进展,两人简单交流几句后,又各自投入工作。张亦萍偶尔抬头,看到汪赞认真工作的侧脸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,给原本严肃的办公场景增添了几分柔和。她突然觉得,虽然身处陌生的城市,面对棘手的案件,但有这样一位专业且细致的伙伴一起办案,心里多了几分踏实。
中午十二点,技术科传来消息:“汪博士,张法医,DNA 比对有结果了!在香港警务处的 DNA 数据库里,找到了一个匹配的人,叫李伟,35 岁,是一名自由玩具设计师,有多次精神科就诊记录,而且他的左手手腕上,确实有一个烫伤疤痕!”
这个消息让两人瞬间精神起来。汪赞立刻站起来:“太好了!马上调取李伟的详细资料,包括他的住址、工作室地址、社交关系,还有他的就诊记录!另外,安排警力,立刻对他的住址和工作室进行排查,注意不要打草惊蛇!”
张亦萍也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笔记本:“李伟是玩具设计师,这正好符合我们之前的侧写!他的工作室很可能就是制作手工玩具的地方,我们去排查的时候,重点关注有没有依兰依兰精油、美利奴羊毛纤维,还有与案发现场相似的玩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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