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老城区的废弃仓库外,几名便衣警员悄悄围了上去。仓库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微弱的鼾声 —— 李三躲了一夜,又累又怕,靠着墙角睡着了,怀里还紧紧抱着偷来的一个旧钱包(里面只有几十块现金)。
“不许动!” 尚希海一脚踹开门,警员们立刻冲上去,将手铐铐在李三手腕上。李三惊醒过来,看到穿着警服的尚希海,瞬间瘫软在地,嘴里不停地念叨:“我没杀人!我只是偷东西!尸体不是我放的!”
审讯室里,李三坐在椅子上,双手还在发抖。尚希海将一杯热开水放在他面前:“别紧张,我们知道你没杀人,但你必须如实交代,昨晚在现场看到了什么,做了什么。”
李三喝了口热水,情绪稍微稳定下来,断断续续地讲述了案发经过:“我撬开窗进去后,先翻了卧室,没找到值钱的东西,就想去卫生间看看。推开门的时候,隐约听到里面有‘哗啦’的水声,还以为是水龙头没关紧。开灯一看,浴缸里躺着个女人,我吓得差点尿裤子,碰了碰她的手,冰凉的,就知道人死了。我怕警察怀疑我,就用纸巾擦了门把手和灯开关,还用拖把拖了地板,结果拖把掉在地上,我吓得赶紧跑了……”
“你听到水声的时候,卫生间里还有其他人吗?” 尚希海追问。
李三仔细回想了一下,摇摇头:“没听到其他人的声音,只有水声。不过我在客厅茶几上看到一个男士保温杯,不是女式的,当时没在意,现在想想,可能是别人留下的。”
“男士保温杯?” 尚希海立刻让梅令姿去案发现场核实。没过多久,梅令姿传来消息:“尚队,现场确实有一个男士保温杯,放在咖啡杯旁边,上面没有指纹,应该是被人擦过,杯里还有半杯没喝完的热水,水温还没完全凉透。”
这个发现让案件有了新的突破 —— 保温杯的主人很可能就是凶手,他在案发当晚与死者共处过,甚至可能是在死者服用安眠药后,将她放入浴缸,然后清理痕迹离开,留下了保温杯。
与此同时,法医中心里,张亦萍正在进行尸体解剖。死者的胃内容物检测显示,她在死亡前一小时左右吃过晚餐,还喝了咖啡 —— 咖啡里含有三唑仑成分,说明安眠药是被下在咖啡里的。
“死者的肺部有少量积水,符合溺水死亡的特征,但真正的死因是三唑仑中毒,溺水只是加速了死亡过程。” 张亦萍在解剖报告上记录着,“另外,死者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,像是被金属物品划伤的,可能是在与凶手争执时留下的。”
池二拿着死者的身份信息跑进来:“张姐,死者身份查明了!她叫林慧,32 岁,是一家外贸公司的经理,独居在老城区的那套房子里。她的社交关系很简单,没结婚,父母都在外地,身边只有几个同事和朋友。”
张亦萍接过身份信息,心里泛起一丝疑惑:“林慧是外贸公司经理,收入应该很高,家里为什么没什么贵重物品?而且她独居,为什么会有男士保温杯出现在现场?”
就在这时,尚希海的电话打了过来,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:“亦萍,死者林慧的公司老板是饶先明,他是我的大学同学,现在是一名律师,刚联系我,说想了解案件进展,还提到想顺便看看二十年前他父亲死亡案的尸检报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