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亦萍和汪赞蹲在一辆警车后面,两人都穿着防化服 —— 根据光头强的供述,阿坤的手下 “刀疤” 会带着毒剂和偷渡人员来交接,刀疤性格残暴,随身携带改造喷雾罐,随时可能使用毒剂反抗。“汪师兄,你看工厂门口的地面。” 张亦萍指着不远处的地面,雾气中隐约能看到一串新鲜的脚印,“脚印是 42 码,鞋底有锯齿状纹路,和光头强描述的刀疤的鞋子特征一致,他应该已经到了。”
汪赞拿出便携式光谱仪,对着工厂方向检测:“空气中有微量的氟虫腈残留,浓度很低,应该是刀疤在工厂里调试喷雾罐时泄漏的。我们一会儿进去后,要注意通风,避免吸入毒剂。” 他转头看向张亦萍,眼里满是欣赏,“你对足迹特征的敏感度太精准了,我在香港处理类似案件时,也需要借助更多设备才能判断,你仅凭肉眼就能锁定关键信息,这专业能力确实厉害。”
张亦萍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笑:“都是平时积累的经验,你在毒剂快速检测上的反应速度,才是真的让人佩服 —— 昨晚在货运仓库,你三分钟就确认了氟虫腈半成品,为我们节省了很多时间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默契在空气中悄然流动。旁边的尚希海轻咳一声,假装整理装备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:“两位法医老师,先专注于行动,等案子破了,再互相拜师学艺也不迟。” 张亦萍和汪赞对视一眼,都忍不住笑了 —— 尚希海这明显是 “吃醋” 了,看不得他们俩聊得太投入。
七点整,一辆黑色面包车缓缓驶到工厂门口,车门打开,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走下来,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,身后跟着两个手下,还有五个被绳子绑着的女孩,女孩们都低着头,身上穿着和阮氏月相似的亮片连衣裙。
“行动!” 尚希海一声令下,警员们立刻冲上去,将刀疤和他的手下团团围住。刀疤见状,立刻从手提箱里掏出改造喷雾罐,对准警员就要喷射。张亦萍眼疾手快,一把将警员推开,同时将手中的防化喷雾对准刀疤的眼睛 —— 刀疤瞬间惨叫一声,喷雾罐掉在地上,被汪赞一脚踢开。
“不许动!” 尚希海将手铐铐在刀疤手上,“阿坤在哪里?你把这些女孩要送到哪里去?”
刀疤梗着脖子,恶狠狠地说:“我不知道阿坤在哪里!你们别想从我嘴里问出任何东西!”
张亦萍和汪赞没有参与审讯,而是走进工厂内部勘察。工厂里弥漫着刺鼻的毒剂味,地面上散落着多个空的喷雾罐,还有一个简易的 “审讯室”,里面有铁链、鞭子,墙上还贴着几张女孩的照片,照片上的女孩都被打上了叉,其中一张正是阮氏月。
“这些女孩应该是被刀疤筛选过的,不愿意配合的就会被标记,然后灭口。” 汪赞指着照片,语气凝重,“你看墙角的垃圾桶,里面有一张撕碎的名单,上面有十几个名字,还有对应的‘买家’信息 —— 看来阿坤的团伙不仅偷渡、贩毒,还把女孩们明码标价卖给不同的买家,阮氏月的名字后面,写着‘反抗,处理’,这就是她被杀害的原因。”
张亦萍蹲下身,在垃圾桶旁边发现了一根金色的纤维,和阮氏月连衣裙上的纤维完全一致。她又检查了女孩们的衣物,在其中一个女孩的裙摆下,发现了一个微小的电子追踪器 —— 追踪器上有一个编号,和刀疤手提箱里的一份文件上的编号完全对应。
“这个追踪器,应该是阿坤用来监控女孩们的位置,防止她们逃跑。” 张亦萍将追踪器交给池二,“查一下这个追踪器的信号来源,看看能不能找到阿坤的位置。另外,这些女孩的衣物上,都有和阮氏月一样的荧光纤维,说明她们都是被同一个蛇头组织偷渡进来的,我们可以通过荧光纤维的生产厂家,找到更多受害者的线索。”
汪赞看着张亦萍有条不紊地梳理线索,忍不住对旁边的尚希海说:“尚队,你们法医中心能有张法医这样的人才,真是福气 —— 她不仅能精准发现物证,还能快速串联线索,把碎片化的信息整合起来,这种能力在法医里很少见。”
尚希海笑着点头,语气里带着骄傲,还有一丝 “不服气”:“那是,我们张法医可是市里的‘法医之星’,不过现在有了汪法医你,你们俩搭档,简直是‘黄金组合’,以后破案都不用愁了。”
就在这时,池二拿着一份报告跑过来:“张姐,汪法医,追踪器的信号来源查到了!是越南胡志明市的一个废弃仓库,和之前查到的阿坤毒剂生产作坊地址一致!另外,荧光纤维的生产厂家是越南的‘兰芝纺织厂’,这个纺织厂其实是阿坤的掩护,专门生产带有荧光纤维的舞裙,用来标记偷渡的女孩,方便他们追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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案件的线索再次升级 —— 阿坤的老巢在越南胡志明市,他以纺织厂和废弃仓库为掩护,一边生产改造毒剂,一边组织女孩偷渡,再通过境内的光头强、刀疤等人,将女孩和毒剂卖给不同的买家,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跨境犯罪链条。
刀疤在确凿的证据面前,终于松口:“阿坤…… 阿坤下周会来本市,和一个叫‘龙哥’的买家见面,交易一批毒剂和五个女孩。‘龙哥’是本地的黑老大,经常和阿坤合作,具体的见面时间和地点,我还不知道,要等阿坤通知。”
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—— 只要抓住阿坤和龙哥,就能彻底摧毁这个跨境犯罪团伙!尚希海立刻下令:“梅令姿,调查‘龙哥’的身份和行踪,重点排查他名下的娱乐场所和公司;张法医、汪法医,继续深挖毒剂和纺织厂的线索,看看能不能找到阿坤来本市的交通方式;我联系国际刑警和越南警方,请求他们协助监控阿坤在越南的动向,一旦他离开胡志明市,立刻通知我们。”
离开工厂时,太阳已经升起,雾气渐渐散去。张亦萍看着被解救的女孩们坐上救护车,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—— 这些女孩终于摆脱了噩梦,阮氏月的冤屈,也即将得到昭雪。
汪赞走到她身边,递过一瓶水:“累了吧?刚才在工厂里,你连续勘察了三个小时,都没休息过。”
“还好,只要能尽快抓住阿坤,一切都值得。” 张亦萍接过水,喝了一口,“接下来的几天,又有的忙了 —— 我们需要尽快找到龙哥,还要监控阿坤的动向,不能让他跑了。”
“放心,有我们这个‘黄金组合’,加上尚队的刑侦团队,阿坤跑不了。” 汪赞笑着说,眼里满是信心。旁边的尚希海听到 “黄金组合” 四个字,又忍不住调侃:“行,那我就当你们的‘后勤部长’,给你们做好保障,争取让你们早日把阿坤绳之以法。”
三人相视一笑,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温暖而明亮。一场更大的硬仗即将到来,但他们都充满了信心 —— 因为他们不仅有专业的能力,还有彼此信任的默契,更有守护正义的决心。
凌晨四点的郊区废弃工厂,笼罩在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雾气里。生锈的铁门紧闭,墙面上布满涂鸦,只有几扇破损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,像是黑暗中窥视的眼睛。尚希海带着警员埋伏在工厂周围的草丛中,手里的对讲机传来轻微的电流声:“各小组注意,目标预计半小时后到达,保持警惕,不要暴露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