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顾四周无人反对,邓伯冲东莞仔使了个眼色。

东莞仔立即带着心腹阿良和马尾动身赶往元朗。

......

下午三点。

徐陆接到骆天虹来电,说是和联胜的东莞仔前来拜会。

当东莞仔走进洪兴总部办公室时,斯文外表下难掩桀骜之气。

徐先生好。

徐陆瞥了眼东莞仔,抬手示意。

初次照面,他就看出这是个狠角色。

举手投足间透着股杀伐决断。

多谢徐先生。

东莞仔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单人沙发上。

空气仿佛凝固,四目相对间无人言语,沉默将会议室压得令人窒息。

东莞仔,开出你的条件。

徐陆指尖轻叩桌面,声音平静如水。

柳飘飘捧着描金茶盘走来,武夷岩茶的香气在二人之间缭绕。

多谢。

东莞仔接过薄胎白瓷盏,琥珀色的茶汤映着他打量四周的视线——洪兴总部的装潢如同其主人作风,钢骨玻璃构筑的威严感扑面而来。这种光明磊落的压迫感,正是他最忌惮的对手特质。

徐生,我要带龙根和兄弟们回去。茶盏落在黑檀木茶几上,发出清脆声响,代价几何?
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算计都是徒劳。东莞仔选择撕开所有伪装。

徐陆眼尾扫过柳飘飘,后者立即会意地斟满茶盏。冬日的湿气渗入骨髓,滚烫茶汤升起袅袅白烟,他嗅着熟悉的岩韵轻啜一口。

痛快。拇指摩挲着杯沿,徐陆眼底闪过一丝赞赏,和连胜坐馆的椅子空着,大D他们都不在了......他忽然倾身向前,现在,告诉我你值什么价?

徐陆话刚出口,东莞仔眼底闪过复杂情绪——惊诧,惶惑,狂热,贪婪,臣服。

短短数十秒,徐陆便点破他所有心思。

仿佛整个人被彻底剖开,多年隐秘无所遁形。

这种被洞悉的感觉令他烦躁不堪。

但更令他揪心的,是龙根和那一千二百名和连胜弟兄。

若能带回这批人马,坐馆之位唾手可得。

这些力量将铸就他的铁王座。

徐生,你要什么条件?

徐陆轻笑摆手:该问你还剩什么筹码。

西贡?东莞仔咬牙道出禁忌词。

那是他命根子,更是争位的底气。

交出西贡,他便一无所有。

徐陆看穿他的挣扎:你配讨价还价?

没有龙根和那些人,坐馆宝座永远轮不到你。

东莞仔双目霎时充血。

伪装的从容彻底粉碎。

他攥紧拳头低吼:不怕我事后翻脸?

徐陆的笑带着冰碴:你试试?

平静语气里藏着碾压众生的霸道。

东莞仔恍惚看见烈日下巍峨如山的身影——

整个香江在徐陆脚边颤抖。

在这片地界,没人敢欠洪兴的债。

即便强夺西贡,对徐陆而言不过探囊取物。

洪兴战堂那群恶狼,岂是和连胜杂鱼能挡。

十分钟后。

“徐先生,我同意!”

和连胜西贡堂主东莞仔艰难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