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陆展颜一笑:不如就用你的话来回答——洪兴未来要靠三点。
我的说法?我们素未谋面。蒋天养失笑。
第一是钱,第二是钱,第三依然是钱!徐陆眼中带笑。
蒋天养神色诧异:这话倒真像我的风格,虽然我从没对人说过。
徐陆继续道:我们正在转型,不碰四号仔这类偏门生意,但某些灰色地带总要有分寸,水太清就养不活鱼。
蒋天养听得专注,追问道:洪兴真能洗白上岸?
未必!
徐陆目光骤然锐利:接下来这几年,就是洪兴生死存亡的关键期。
蒋天养急切地问:此话怎讲?
“四号仔的贩子会来抢地盘,收保护费和走私的跟我们会争得更凶。”
“新形势下,其他社团都不敢碰高压线,会转向娱乐、建筑、运输这些行业。”
“社团不会消失,但争斗会更激烈,江湖会更乱。”
徐陆的一番话让蒋天养再难镇定。
他仔细琢磨后问道:“我最后问一个问题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用你的话来回答吧。”徐陆笑着打断,“社团要低调,赚钱要高调!”
蒋天养彻底惊住了,雪茄从嘴里掉落都没察觉。先前深沉的形象荡然无存。
他挠着头困惑地问:“徐先生,你去过泰国?我们以前见过?”
别墅内,肥佬黎望着窗外说:“他俩像老相识,以前认识?”
小主,
基哥凑过来:“不可能吧?蒋先生21年没回港,徐陆也没听说去过泰国。”
陈耀心头一震,快步走到门口。
兴叔拍拍他肩膀:“阿耀,蒋天养到底怎么说的?我们都准备推他上位了。”
陈耀皱眉:“该说的都说了,他就是不给准话,只说回来看看。”
“瞅什么瞅,你们自己看,那俩人勾肩搭背笑得跟朵花似的,*,活像失散二十年的亲爷俩!”肥佬黎张嘴就喷。
“*,冲我发什么火?我哪知道他俩能好得穿一条裤子?”
陈耀脸黑得像锅底,拳头攥得嘎嘣响。
肥佬黎跳脚大骂:
“陈耀!你当初怎么保证的?说蒋天养回来徐陆就得卷铺盖滚蛋!”
“现在鸡飞蛋打,等徐陆腾出手来,第一个收拾的就是我们!”
陈耀刚要还嘴。
兴叔突然压低声音:“都闭嘴,人进来了!”
陈耀回头,正看见徐陆独自踏进大厅。
蒋天养还在阳台上吞云吐雾,摆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。
底下人的慌乱早被徐陆尽收眼底。
他眼神扫过之处,众人纷纷低头。
连一向倚老卖老的口水叔都假模假式盯着墙上的油画,愣是没敢对视。
这老东西记恨徐陆,无非是开会没让他露面。
丢了元老的体面。
徐陆最终盯住陈耀,声音像冰刀子:
“总堂庙小,容不下你这尊大佛。现在起,免去你白纸扇的位子。”
陈耀早料到这出,闷着头没吭声。
徐陆吐个烟圈,撂下狠话:
“洪兴现在要拧成一股绳。谁在背后搞小动作——”
“第一,养老金别想要了。”
“第二,旗下生意按规矩,一分钱不少交。”
说完抬脚就走,皮鞋踩得噔噔响。
肥佬黎和基哥呆若木鸡。
这么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