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天虹吐出一缕雪茄烟雾,朝徐陆点头道:

大哥安心,莫说七日,便是七个月我们也扛得住。

好,你俩先回去休息。今晚让天养志和傻强守前线,明 ** 们再去接班。

明白,大哥。

汇报完毕,骆天虹与天养生并肩退出。

徐陆也转身离去。

今夜他未去柳飘飘处,而是留在城寨公寓。

屋里亮着灯——小结巴还没睡。

陆、陆哥,我给你煮了夜宵...

徐陆挂外套时忽然挑眉:阿细,你现在讲话利索多了?吃了灵丹妙药?

还、还好啦...她耳尖微红,跟别人说话还打磕绊...

哦?那怎么跟我对答如流?

可、可能是...被你亲好的...

瓷碗轻磕桌面的声响中,徐陆突然将她圈进怀里。

小结巴的手环住他的腰,指尖掠过背肌,又在腰间轻轻掐了一把。

相拥片刻分开时,徐陆捏她鼻尖:没压扁吧?

讨厌!

餐桌边,她抿唇笑出梨涡,忍不住摸了下他隆起的肩肌。

宵夜用毕,徐陆将她凌空托起——

别在这儿...去房间呀...

............

元朗的夜色渐深。

青山绿水环抱的小村落间,坐落着东兴的大本营。

骆氏宗祠内,晨光初现。

骆驼推开了祠堂厚重的木门。

乌鸦的身影出现在晨曦中。

徐陆吞了你们的地盘?

骆驼瞳孔微缩,死死盯着眼前垂首的乌鸦。

龙头明鉴。

乌鸦摸出香烟点燃,吞吐着云雾低语:

昨夜失手全因准备不足。

新收的马仔实在不堪大用。

只要调派总堂精锐,必能夺回失地。

他清楚天养生的实力,但相信总堂弟兄绝非泛泛之辈。

东兴帮规森严,即便是走粉行当,也绝不容许碰毒者逍遥——违者必受三刀六洞之刑。

骆驼听罢眼中寒芒闪烁:

江湖规矩,七日为限。

七日不夺,永归洪兴。

请龙头拨人!

乌鸦俯身垂首。

在东兴,唯有骆驼的手令能调动各堂人马。

雪茄的青烟在堂内缭绕。

港岛中环。

潮州帮倪坤的豪宅里爆出怒喝:

废物!连个厂子都守不住!

那间被夺的厂房,正是炼制四号 ** 的要害所在。

工厂被人端了,损失相当惨重。

“坤哥,骆天虹那把剑太快了,我们五个人围上去,两秒就全躺下了。”

“莫文山就在旁边看着洪兴的人动手,根本不管。”

甘地憋屈地说道。

要是警察不在场,他们早就抄家伙了。

厂里连冲锋枪都有。

倪坤轻轻点头,抿了口紫砂壶里的茶。

他常对小弟说:在香江千万不能动枪。

一旦 ** ,警方就会死咬着不放。

虽然警方知道他贩毒,但一直没抓住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