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意?”
谢清晏不知谢景闲是真傻还是假傻,干脆挑明:“江郎中刀子嘴豆腐心,若他真对你毫无感情,在你这般死缠烂打后,他才不愿对你伸以援手。”
依着江柯的性子,谢景闲于他来说依旧有不可忘记的仇恨。
但他若真的被仇恨冲昏了头脑,谢景闲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。
而此刻的江科对谢景闲下不去手。
那,为何会下不去手呢?
谢景闲努力思索:“是啊,为何?”
谢清晏:“……”
“是因小柯对陛下的情意,可以让他忘却仇恨。”
二人无仇可家中有仇,这也是为何当初江柯对谢清晏厌恶至极的原因。
直到谢清晏在他心里,算作一个好人后,他们之间才归于平静。
对谢景闲也是一样。
只因江柯对他无恨。
既无恨,那便有情。
“所以陛下还是不必担心江郎中会在期限一到便拒绝你,但……”谢清晏停顿一番,卖了卖关子继续道,“他恐怕会对你提些意见。”
“什么意见?”
谢清晏与温宁昭抱拳躬身,二人点到为止便决定离开。
只留下谢景闲一人,开始消化这些“晦涩难懂”的话。
谢景闲以为这三日内他能与江柯好好培养培养感情。
但从没想过,三日里有两日都是在榻上度过,还要由江柯照顾。
如何不算培养感情呢。
谢景闲身体恢复,起个大早,走到江柯正房门口,却始终不敢敲门将人唤醒。
他便一直立在门口来回踱步,紧张兮兮的。
“陛下若有事,便推门进来,莫要在门外惹人心烦。”
谢景闲听到屋内传来江柯平静的声音,大步迈向前。
“那阿柯,朕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