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柯似是怕谢景闲没听见,竟又重复了一遍:“陛下,这蛇没毒,它只是被你吓到,便匆匆咬了我一口逃离。”
说完,他从怀中掏出条手帕,塞进了谢景闲的掌心。
谢景闲低眸瞧着掌心中的柔软,在江柯的注视下,放在了唇边,蹭掉了那令人作呕的血。
“继续采吧。”
江柯见谢景闲擦干净后,便又蹲下了身。
这次他彻底回神,脑海中终究不再只装得下谢景闲。
待这草药采了身后一筐,江柯才停下手,抬眸望天,竟见天色已来到了晌午。
“陛下……”
江柯回头,却发现不见了谢景闲的踪影。
他四处观望,大声喊着谢景闲,直到大逆不道似的喊出了那名字,却依旧不见谢景闲的身影。
这里他人生地不熟,到底去了何处呢?
江柯太过专注,根本没注意到谢景闲何时离开。
“谢景闲!你是在与我开玩笑还是故意耍我?”
江柯愈发焦急,扔下身后的背篓,在这附近绕了太多地方。
太过着急,惹得满头大汗。
江柯琢磨不透谢景闲的心思,想着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丢。
歇息够了便拿着背篓决定下山。
只是他没有走几步,便见山脚下走上来一身影。
他停下脚步,望着那熟悉的衣衫,莫名的,有几分想哭的冲动。
江柯转念一想,也许是被蛇咬了,思绪竟也乱糟糟的。
怎能因为谢景闲哭呢?
“你去何处了?”
谢景闲听到声音才抬眸,迎上江柯渗着冷意的眸,稍稍愣了半晌,将身后的背篓摘下,歪了歪,道:“肚子饿了。”
“朕采药帮不了什么忙,便去找了别处摘了些野果来,都是洗干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