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之前说好了的,不是吗?”江听澜放下数位笔,身体微微向后靠,拉开了一点距离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,“不要爱上我,就只是……各取所需而已。”
各取所需。
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萧砚白的头上。
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,手脚都变得冰凉。
他愣愣地看着江听澜,嘴巴张了张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原来……是这样吗?
他以为的并肩作战,以为的暧昧升温,以为的不自觉坠入爱河,在江听澜眼里,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露水情缘?
他煮的泡面,他画的分镜稿,他满心欢喜的规划,全都成了自作多情?
“你……”萧砚白的声音干涩得厉害,像是被砂纸磨过,“你说什么?”
江听澜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:“我以为你明白。那晚的事,是情到浓时,也是成年人的默契。我们是搭档,是同事,不该有多余的牵扯。”
多余的牵扯。
萧砚白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疼得他喘不过气。
他想起交流会那天夕阳下相握的手,想起月下客那句“很般配”的调侃,想起刚才江听澜揉他头发时的温柔,原来全都是他的错觉。
江听澜从始至终,都只把他当成一个炮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