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的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,萧砚白的木匠铺生意愈发红火,江听澜一边帮着打理家事,一边继续温习功课,准备乡试,轩辕靖则跟着萧砚白学手艺,闲时便陪着两人,日子虽简单,却满是烟火气。
只是朝廷的“生子令”始终悬在头顶,官府每隔几日便会派人来镇上巡查,叮嘱已婚男子尽快生子,还特意送来几瓶标注着“生子秘药”的瓷瓶,反复强调按医嘱服用,亦可受孕,且鼓励一家至少生三个,生子越多,赏赐越丰厚。
这天,官府的人又送来了秘药,临走前还特意叮嘱:“三位公子早日用药,争取来年添丁,凑够三个娃,朝廷的赏赐能让日子再宽裕几分,可别耽误了。”说完便转身离开,留下三人拿着瓷瓶,面面相觑,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。
江听澜捏着瓷瓶,皱着眉晃了晃,语气满是纠结:“这秘药……真能管用啊?而且……谁来生啊?咱们仨都是男的,总不能都生吧?”
萧砚白坐在一旁,指尖摩挲着瓷瓶边缘,沉默不语。他也没想到,朝廷竟真的会送来秘药,还催着生子,一家至少三个,这事儿说出去荒唐,可旨意难违,官府又时常催促,根本躲不过去。
轩辕靖看着两人纠结的样子,突然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认真:“我来吧。”
这话一出,萧砚白和江听澜都愣住了,齐刷刷地看向他。江听澜率先反应过来,连忙摆手:“不行不行,你还小,身子骨还没长结实,生孩子多遭罪啊,不能让你生。”
“我不小了。”轩辕靖摇摇头,眼神坚定,“砚白哥要管木匠铺,撑起整个家,不能耽误;听澜哥要准备乡试,将来还要考举人,也不能分心,只有我最合适。而且……我想给你们生娃,咱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,多好啊。”
萧砚白皱着眉,语气严肃:“生孩子不是小事,听说女子生子都九死一生,生子怕是更遭罪,你还年轻,不能冒这个险。”
“我不怕遭罪。”轩辕靖走到两人身边,紧紧抓着他们的手,眼神灼热,“只要能和你们在一起,能有咱们的孩子,再遭罪我也愿意。咱们仨成了亲,就该有个完整的家,朝廷要求至少三个,我就生三个,以后咱们带着孩子过日子,多幸福啊。”
江听澜还想反驳,却被萧砚白拦住了。萧砚白看着轩辕靖执拗的眼神,又想起他这些年对两人的依赖和心意,心里满是复杂。他知道轩辕靖的性子,一旦认定了某件事,就不会轻易改变,而且仔细想想,轩辕靖说的也有道理,他不用管生意,也不用读书,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沉默了许久,萧砚白缓缓点头,语气里满是心疼:“好,那你来生,可若是过程中觉得难受,一定要说,不能硬扛,咱们慢慢来,不用急着凑够三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