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光癫狂的笑容一滞，闪过一丝复杂，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怨恨覆盖：“他活该！谁让他不肯信我！谁让他要护着那个贱人！”

“冥顽不灵！”轩辕靖不再与她多言，判官笔虚影再次凝聚，威严的声音响彻大殿，“瑶光，褫夺仙魂本源，打入畜生道，受千世轮回之苦，灵智永封，不得解脱！”

“不——！！！”瑶光发出凄厉不甘的尖叫，但金色的判词已烙印在她魂魄之上，强大的法则之力将她包裹，瞬间拖离了冥王殿，投向那无尽的、蒙昧的轮回。

处理完瑶光，轩辕靖身影再次消失，下一刻，他已直接出现在了无间地狱的最深处。

业火与阴风在他身周自动分开，无法靠近分毫。他看到了那个蜷缩在角落，魂体几乎透明、眼神空洞的江听澜。

轩辕靖心中一痛，挥手间，一道柔和却强大的力量将江听澜包裹，隔绝了周遭所有的痛苦。

突然降临的平静，让江听澜空洞的眼珠微微动了一下。他缓缓抬起头，看到站在面前的轩辕靖，眼中没有任何波澜，只有死寂。

“……陛下……是来……行刑的吗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如同破旧的风箱。

轩辕靖蹲下身，与他平视，声音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放缓：“听澜，真相已明。”

江听澜没有任何反应，仿佛没听见。

“是瑶光。”轩辕靖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说道，“是她自毁仙魂，模拟你的灵力嫁祸于你。砚白他……从头到尾都知道，他是为了保护你，才替你顶罪。”

死寂的眼眸，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涟漪。江听澜的睫毛颤抖了一下，缓缓聚焦，看向轩辕靖。

“……什么？”他干裂的嘴唇翕动，声音轻得像羽毛。

“瑶光已伏法，被打入畜生道。”轩辕靖看着他，继续说道，“你，是清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