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块令牌,可是城主乌拉苏木亲手雕刻的,全天下,仅此一块。
全不落城的人都知道——
见令牌,如见城主亲临。
虽然不知道,拥有这块令牌的人是何方神圣,可侍卫长知道,无论这人是谁,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起的!
车队渐行渐远,很快消失在城门口。
半个时辰后。
城西,梧桐街,一座低调奢华的宅子前。
小主,
燕夙离牵着纳兰笙的手走下马车:“累不累?”
纳兰笙揉了揉酸疼的脖子,回道:“还行,睡了一路,骨头疼。”
燕夙离眸光闪了闪,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:“宅子里有解乏的汤泉,带你泡泡?”
纳兰笙大手一挥:“走着,汤泉伺候!”
舟车劳顿,所有人都需要休整。
距离晚饭时间,还有一个时辰,正好可以梳洗一番。
一群人浩浩荡荡走进宅子里,在下人的带领下,朝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后院。
汤泉小筑。
纳兰笙坐在汤泉边的台阶上,靠在边缘闭目养神。
燕夙离站在纳兰笙旁边,衣襟半露,腹肌和人鱼线在浴袍的遮掩下,若隐若现。
只见他微微抬手,把一颗剥了壳的葡萄递到纳兰笙嘴边:“吃不吃?挺甜的!”
纳兰笙没有睁眼,只是张开嘴巴啊了一声。
下一秒。
他便尝到了葡萄的滋味。
还有......燕狗的唇。
燕夙离扣住纳兰笙的腰,咬着纳兰笙的耳垂吐气如兰:“乖,让我好好亲亲你!”
“好几天没有做过了,想的紧。”
“真想现在就吃了你!”
纳兰笙:“......”
少年眼眸半眯,脸颊在水雾中泛着淡淡的朝红,眼底逐渐染上欲色。
其实......
他也挺想的。
少年眨了眨眼,拽住燕夙离的手腕猛一用力,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。
纳兰笙居高临下,漆黑的双眸盯着燕夙离看了几秒,突然抬手,捏着燕夙离的下巴,加深了这个吻。
欲望......
如黑暗中的野兽,慢慢苏醒,吞噬着少年口中的喃呢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