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人已消失。
这一夜,东陵皇宫血流成河。
皇帝被屠,李家子嗣,皇室宗亲,连带着数十位手握重权的朝中大臣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部被人削了脑袋。
整整齐齐的挂在墙头。
就连皇宫,王府等几十座金碧辉煌的大宅子,也惨遭毒手,被人薅的,只剩下一层灰扑扑的墙皮。
连镶了宝石的黄金夜壶,都没能幸免。
......
翌日。
金銮殿。
文武百官们等啊等啊等,终于在晨光微熹之时,迎来了心心念念的皇帝陛下。
言官荐臣,蓄势待发。
他国使臣,来势汹汹。
全都预谋着,用儿子和未来儿媳妇,弄死沈云飞这件事,来威胁他。
指不定还会以此为借口,要求他解除婚约,给蠢儿子找个世家女做太子妃。
总而言之一句话——
大殿上这么多人,没有几个好玩意儿,全都眼巴巴的等着,看他儿子的笑话。
日!
皇帝陛下又一次在心底,把混账儿子骂了个狗血喷头!
咱就是说,杀人就杀人,你就不能找个夜黑风高,四下无人的角落,悄无声息的弄死吗?
非要在擂台上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杀掉沈云飞。
还把沈云飞碾成碎片,连个全尸都没留下。
这不是明目张胆的,打东陵国和万剑山庄的脸吗!
虽然是在生死擂上杀的人,可杀人的是纳兰笙和燕夙离,又不是魏扶砚。
更何况——
就算沈云飞找了帮手,但沈云飞死了,帮手也死了,沈家作为弱势的一方,势必更能引起别人的同情。
这么多人看着,能不借机生事吗?
艹!
燕承德忍不住飙起了国粹。
他娘的,真是流年不利!
好不容易举办一届诸国交流会,这才几天,就惹出了这么多麻烦事!
蠢儿子,死蠢死蠢的。
一天天的,不是在惹事,就是在去惹事的路上。
得亏蠢儿子还有几分真本事,否则,怕不是早就死了十几个轮回了!
燕承德无视所有人跃跃欲试的眼神,一屁股坐在龙椅上,打着哈欠朝众大臣摆手道:
“朕知道你们很着急,但你们先别急!”
“昨日,太子告诉朕,他准备了一份礼物,打算在今日早朝时,送给在座的各位。”
“众爱卿,且等着吧,太子马上就到!”
燕承德说完,便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大早上的,本来就困,还得屈尊降贵,和一群老狐狸在这里虚与委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