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绍一脸茫然:“不是你把我踹进来的吗?”
想了想,又补充一句:“烫倒不是很烫,就是有点熏,这味道,比我年轻时候,误食巴豆后,拉的屎都臭!”
纳兰笙嘴角抽了抽,一脸的无言以对。
他娘的!
怎么一个个的,除了屎,还是屎?
能不能恶心到别人不知道,自己反正是被恶心到了。
纳兰笙刚想说话,却见不知道什么时候,被煮醒的魏扶砚默默举手:
“咳咳......那什么......蛤蟆精.....”
“额.....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大侄子,你再不救我,我......就......熟透了!”
沉默。
震耳欲聋的沉默。
两秒过后。
纳兰笙突然伸手,把魏扶砚往水里按了按,还不忘把魏绍,从锅里拽了出来,莫得感情的说:
“放心,暂且熟不了呢!”
“在煮半刻钟!”
......
半刻钟后。
兵荒马乱的院子,总算恢复宁静。
等魏绍换好衣服,扶着惊魂未定的苏静慧,回到院子里时,锅里的魏扶砚,已经被捞了出来。
只见他,可怜兮兮的躺在地上。
发丝凌乱,脸色惨白,华丽的红衣上,沾着些许奇奇怪怪的草药。
漂亮的脸蛋上渗着一层密集的薄汗,随着呼吸,慢慢滑落至颈间。
在白皙的锁骨上,晕出一朵朵细小的水花。
虽惨,但美。
勾人而不自知。
纳兰笙看了一眼,药浴的效果还不错。
虽然内力还未恢复。
但经脉,却是已经接好了。
“呦西——嘿嘿!”
纳兰笙蹲在魏扶砚身边,笑的像个日天日地日空气的魔丸。
出手快如闪电,捏着魏扶砚的下巴,强行给魏扶砚喂了一颗培元丹,阴恻恻道:
“傻逼!”
“有胆子,你就继续寻死试试!”
“本座等着看,你准备怎么把自己玩死!”
魏扶砚:“......”
娘哎,死不了一点!
大外甥生起气来,好凶哦。
他,有点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