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兽场中央。
沈云飞安静的坐在那里,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出,魏扶砚自导自演的独角戏。
看似情绪稳定。
实际上,早就化身疯狂尖叫鸡。
默默在心底,用遍全世界最恶毒的语言,把魏扶砚的祖宗十八代,全都骂了个狗血喷头。
傻逼魏扶砚!
还有那一群,沉迷于美色,且无法自拔的,智障观赛群众!
草尼玛,全都有病!
这是在决斗!
决斗!
又不是在青楼里竞选花魁。
魏扶砚这厮,简直不要逼脸!
好好一个大男人,竟然打扮成青楼妓子的模样,在这么多人面前,搔首弄姿,卖弄风骚。
真真是伤风败俗,有辱斯文!
不愧是亲戚。
跟纳兰笙那个狐臭婊一样,讨厌至极!
若非形势所迫。
他,沈云飞,宁愿在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,倒立吃屎。
也不愿意跟魏扶砚这个娘娘腔,在这里进行这场,不伦不类的决斗!
不过……
沈云飞眸光闪了闪。
视线不经意间落在魏扶砚身上,不知不觉间,嘴角竟然缓缓勾起一抹,比枉死的厉鬼,还要渗人的微笑。
正所谓——
无心插柳柳成荫。
魏扶砚这傻逼操作,倒不失为,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
原本。
他还在担心,怎么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让魏扶砚服下自己的血。
现在,倒是有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。
此时此刻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魏扶砚身上 。
这个把生死擂当成唱曲大会的娘娘腔,正伸胳膊蹬腿儿,朝观赛群众们,做着各种高难度的比心动作。
美其名曰——
饭撒,宠粉!
台下。
杨远和欧阳少凌正着急忙慌的,指挥着一百多名小厮,挨个儿给看台上的观赛群众们,发寻味斋的糕点和第一楼的桂花清酿。
不到半刻钟。
在场的好几万名观赛群众,已经人手一份,三两银子一盒的糕点,和八两银子一壶的桂花清酿。
没办法!
谁叫魏财神,他有钞能力!
好不容易,逮着一次装逼的机会。
魏扶砚暗戳戳的发誓,今天,他魏扶砚,定要把这逼,装到底!
很快。
东西发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