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渃淳一脸色惨白,额角青筋暴起,豆大的冷汗,一滴一滴,砸在地上。
“师父,你怎么了?你......”
话未说完,温渃淳一猛的喷出一大口鲜血,跌跌撞撞的倒在地上。
鲜红的血,染红了月色的衣衫。
温渃淳一看着殷无相,一字一句道:“酒......里......有......毒......”
闻言。
殷无相大惊失色。
酒里有毒?
怎么可能?
这酒是他亲自酿的,在院子里的桃花树下埋了三年,下午才刚刚挖出来,怎么可能有毒?
“师父,别怕,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!”
殷无相当机立断,连点十二道大穴,强行护住了温渃淳一的心脉。
刚想抱温渃淳一出去找大夫,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。
紧接着,呜呜泱泱的一大群人,闯了进来,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殷无相抓了起来。
罪名是——谋害少城主。
殷无相这才恍然大悟。
他们师徒二人,被这些个老谋深算的老妖精,给做局了!
他们——
想利用自己对付温渃淳一!
偏偏,自己着了他们的道,亲自把那杯毒酒,递到了温渃淳一面前!
他悔。
他怨。
他气。
他恨。
可他却无能为力。
人为刀俎,他为鱼肉。
他被族里的长老,关在不见天日的暗牢里。
除了不断的祈求漫天神佛,保佑温渃淳一外,没有任何办法。
三日后。
深夜。
躺在地上闭目养神的殷无相睫毛颤了颤,空气中,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。
是迷药!
温渃淳一擅医,他跟在温渃淳一身边整整十年,对于医毒一道,自然也是精通的。
这种迷药,还是自己在温渃淳一的指导下,亲手调制的。
是师父。
她,来救自己了。
殷无相睁开眼睛,一眼便看到一身寝衣的温渃淳一,提着剑,闯了进来。
三日未见。
她瘦了很多。
脸色苍白如纸,墨发未束,唇边还带着嫣红的血。
“师父你.....”
没等殷无相说完,“Duang”的一声,温渃淳一砍断了牢门上的玄铁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