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从,你就用力撞我,逼着我叫,还说我的声音会让你很兴奋!”
“这才过了几天,你就开始嫌弃我了?”
“呜呜呜!你不是人!”
“你仗着自己是太子,欺负我这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良家美妇男!”
燕夙离:“......”
“你要是想叫,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叫!”
“正好,我还没有试过边飞边做,也不知道,会不会格外刺激!”
燕夙离说着,佯装去扯纳兰笙的腰带。
吓得纳兰笙一个蛇皮走位,瞬间挪到离燕夙离最远的边缘地带。
纳兰笙:“......”
溜了溜了!
骚不过,实在是骚不过!
燕夙离却不肯放过纳兰笙,拽住纳兰笙的手腕,一个用力,把纳兰笙抱进怀里。
“老实点!万一掉下去,你这张俊脸可就危险了!”
纳兰笙眨了眨眼,没有在动,而是没骨头一样靠在燕夙离怀里,问道:
“到登州府大概需要多长时间!”
“两个时辰。”
燕夙离脱掉外袍,盖在纳兰笙身上:“累的话可以先睡会!”
“嗯。”
纳兰笙闷哼一声,不再说话,窝在燕夙离怀里闭目养神。
时间一晃而过。
两个时辰后,富贵儿在登州城外,找了一处荒无人烟的空地,缓缓降落。
两人立刻从富贵儿背上下来。
天知道!
这一路,可遭了老大的罪!
富贵的后背,又扎又硬,硌的纳兰笙骨头疼。
纳兰笙嫌弃的撇了撇嘴,稍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骨头,小声嘟囔:
“好硬,硌的骨头疼,下回一定要准备几张又厚又软的虎皮!”
闻言,燕夙离微微蹙眉,掌心放在纳兰笙的后背上。
“还难受吗?”
燕夙离有些自责。
是他疏忽了。
他家笙儿娇气的很,富贵儿皮糙肉厚,确实委屈笙儿了!
随着燕夙离的动作,一股神奇的力量,通过燕夙离的掌心,瞬间传遍纳兰笙全身。
不过须臾功夫,纳兰笙身上的不适感逐渐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适。
纳兰笙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