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宾客相互对视一眼,不动声色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很快。
丫鬟们鱼贯而入,手脚麻利的把食物和酒水放在几案上。
纳兰骁端起两杯酒,一杯递给魏绍,一杯递给魏扶砚:
“魏国公,魏世子,给殿下敬一杯酒,冲撞殿下的事就算是过去了!”
魏绍和魏扶砚也是个顺坡下驴的主,十分默契的接过酒杯,态度诚恳。
“臣,自罚三杯,给殿下和纳兰世子赔罪,望二位大人有大量,莫要与微臣计较!”
说着,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这酒,不喝不行。
魏家父子,一个外出公干,昨日才回到京城,一个深居简出,从不关注京城之事。
是以,他们并不知道,纳兰笙是个随时随地发疯的狠人。
更不知道,太子殿下是个除了纳兰笙,看谁不顺眼就活剐了谁的疯批。
被追捧惯了的人,终究是飘了,一时间竟也忘了自己的身份。
等魏家父子意识到,燕夙离和纳兰笙,不是他们所能,得罪的起的人的时候,他们已经被架在火上,骑虎难下。
纳兰骁这一番举动,无疑是给他们递了个梯子。
都是聪明人,自然懂得纳兰骁的用心良苦。
于是,魏家父子毫不犹豫的喝了这杯酒。
负责布菜的丫鬟见状,立刻上前,替魏家父子斟满酒。
很快,三杯酒饮完。
燕夙离也未再多言,而是朝纳兰骁摆了摆手:“行了,开宴吧!”
纳兰骁松了一口气,总算结束了!
不知不觉间,久经沙场,十万大军压境也面不改色的老侯爷,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佛祖保佑!
但愿今日,一切顺利。
舞姬乐师们鱼贯而入,一时间,乐声悠扬,丝竹声声绕梁不绝于耳。
大殿上宾朋满座,觥筹交错,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弥漫开来。
纳兰笙夹了一个烤鸡腿,放在燕夙离碗里:“快吃,吃饱了才有力气搞事情!”
燕夙离咬了一口烤鸡腿:“不愧是笙儿亲自夹的鸡腿,真好吃!”
纳兰笙一脸无语:“你可真是......”
“啊!.....国公爷......”
“快!快找大夫!国公爷!......”
没等纳兰笙说完,大殿上突然响起一阵阵急切的呼喊声。
一大群人围着魏绍,急的团团转。
苏静慧扑在魏绍身上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夫君!你怎么了?你快醒醒!你别吓我!”
闻言,纳兰笙那双贼溜溜的眼睛瞬间亮了八个度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