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头上那根簪子,看起来倒是有些眼熟!”
上一秒还在发疯的魏玲珑,下一秒突然卡壳。
她震惊的看向纳兰笙,努力掩饰住眼底的慌乱: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
“小贱人,我劝你赶紧放了湘儿!”
“你这般狂妄自大,残害手足,也不怕遭了天谴!”
“怎么办?本座就是不怕呢!有种过来咬我啊!”
纳兰笙说着,抬手一挥手。
再看,那根插在魏玲珑发间的簪子,已经到了纳兰笙手中。
纳兰笙慢条斯理的把玩着簪子,意有所指的笑了笑:“这根簪子的形状,很像本座见过的一种草药。”
“夫人不妨解释解释,你一个连京城都没出过的大家闺秀,怎么会知道苏兰草这种东西?还把它做成簪子,日日佩戴!”
闻言,魏玲珑心底一寒,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纳兰笙怎么会知道苏兰草?难道他......
魏玲珑深吸一口气,指甲掐进入掌心而不自知:
“什么苏兰草?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今日是你祖父的寿宴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就在这时,纳兰骁姗姗来迟,身后跟着江河湖海四兄弟,还有一大群贺寿的宾客。
“干什么呢?吵吵嚷嚷成何体统!”
“夫君......”
“呜呜呜,求夫君救救湘儿吧!”
魏玲珑第一时间扑到纳兰江怀里,哭的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纳兰江心疼的揽过魏玲珑,目光森然的望向纳兰笙:“你这个逆子!早知道,当年你出生的时候,就应该把你溺死在......”
“啪!”
话未说完,就被纳兰笙的一个隔空大逼兜,给扇成了猪头。
“混账东西,本侯......”
“啪!”
又是一个隔空大逼兜。
“父亲慎言!我这双手啊,听见不想听的话,就忍不住想扇点什么,比如,父亲大人你的脸!”
“你......”
“啪!”
又双叒是一个隔空大逼兜!
可怜的纳兰江,在纳兰笙的轮番“问候”下,一口气上不来,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晕了过去!
所有人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