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笙微微眯眼:“也就是说,这个世界已经毁灭了九次,燕狗其实已经活了九辈子,对吗?”
系统......
完球了,一不小心露馅了。
为了避免暴露更多,系统默默的把自己关进了小黑屋。
纳兰笙笑了笑,眸底晦暗不明......
一夜好眠。
翌日。
纳兰笙被一阵嘈杂声吵醒。
少年烦躁的抓了抓头发,眼底满是没睡够的躁气。
大早上的扰人清梦!
镇北侯府这些老泼皮们,又他娘的在闹什么幺蛾子?
纳兰笙黑着脸换好衣服,像个炮仗一样,冲到前院。
他倒要看看,究竟是哪个蠢货,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吵他睡觉。
前院。
祠堂。
纳兰川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,脖子上架着一把锋利的匕首,旁边还跪着一个泫然欲泣的小寡妇。
纳兰家大大小小二十多个主子,全都围在祠堂里。
纳兰骁正在苦口婆心的劝自己父亲:“您若是真的喜欢,就接进府里做个贵妾,成亲是万万不行的。”
纳兰川一脸不服气,梗着脖子反驳道:“怎么不行?老子那是真爱!”
“你们不同意也得同意!”
事情是这样的。
纳兰川今年已经72岁了,这些年来,一直在京郊别院休养。
昨天下午,纳兰川突然带着一个小寡妇回到侯府,扬言要八抬大轿娶小寡妇为妻。
消息一出,直接震惊全家。
不到半个时辰,纳兰骁就查清楚了小寡妇的身家背景。
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年轻小寡妇,丧夫三天。
不能娶!
绝对不能娶!
72岁的老侯爷,娶一个18岁的小寡妇,还是个才丧夫三天的小寡妇!
这不是让人戳脊梁骨吗?
纳兰家所有人齐上阵,劝了一整晚,可纳兰川依旧执迷不悟,还破罐子破摔,跪在祖宗的的牌位前,以死相逼。
纳兰川仿佛捏住了纳兰家所有人的命脉,得意道:
“你们不让我娶芸娘,我就死在你们面前,让纳兰家的列祖列宗们看看,你们这一群不孝子,是怎么逼死老夫的!”
说着,掌心微微用力,纳兰川的脖子上瞬间多了一道血痕。
“父亲(祖父)万万不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