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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夙离故技重施,翻墙来到纳兰笙的院子里,一路畅通无阻的摸到了书房。
“吱呀!”
燕夙离推开房门,走进书房。
一眼便看见纳兰笙趴在桌子上,整个身体都在颤抖,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空气中,弥漫着若隐若现的冷杉香。
燕夙离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边,拍了拍纳兰笙的肩膀:“小雀儿,你没事吧?”
纳兰笙眼底闪过凌厉的杀意,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锋利的匕首,直直抵在燕夙腰间。
“滚!”
就算是中了药,他也不允许任何人亵渎自己!
燕夙离不退反进,任由匕首划破衣衫,带着凉意的掌心覆在纳兰笙的额头上,轻声询问:
“宝宝,你不舒服吗?”
温柔缱绻的声音直击心底,唤醒了几分理智。
纳兰笙抬头,那双盛满星河的黑眸,就这样直勾勾的撞进燕夙离眼底。
少年浅茶色的瞳仁里,倒映着燕夙离的脸。
四目相对,一眼万年。
意识回笼。
发现来人是燕夙离,纳兰笙松了一口气,心底却无端生出几分委屈。
“啪嗒!”一声。
匕首落地。
纳兰笙的小手紧紧抓住燕夙离的衣摆,委屈巴巴:“你怎么才来?”
少年声音嘶哑,带着些许哭腔,尾调微微上扬,像撒娇的小猫一样,勾的燕夙离心痒难耐。
四周很静,静的只能听见两人不断加快的心跳声。
燕夙离眯起眼眸,指腹按在纳兰笙的红唇上,眼底尽是病态的痴狂。
“你这是吃了什么虎狼之药?嗯?”
纳兰笙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双臂伸长,死死抱住燕夙离的腰,努力贴近燕夙离的身体,哼唧道:
“金枪不倒丸。”
停顿半秒。
纳兰笙突然挣扎着去扒燕夙离的裤子:“难受,要——睡——你!睡——死——你!”
少年双眼迷离,衣衫凌乱,汗水打湿了额间的碎发,锁骨上落下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一颦一笑,都带着摄人心魄的魅惑。
野性,纯欲。
让人恨不得立刻把他压在身下,抱他,吻他,然后狠狠欺负他。
被匕首划破的衣衫,在纳兰笙毫无章法的摧残下,掉了一地。
燕夙离咬了咬舌尖,一手搂着纳兰笙的腰,一手捏住纳兰笙的下颌,强迫纳兰笙看向自己。
燕夙离低头,吻了吻纳兰笙的唇,贴在纳兰笙耳边轻声问道:“宝宝,告诉我,我是谁?”
纳兰笙哼哼唧唧:“燕夙离,睡燕夙离!”
燕夙离笑了,惩罚似的咬了咬纳兰笙的耳尖,语气轻佻,带着几分笑意。
“你如果非要这么干的话,本殿可就不客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