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功宴上,皇帝论功行赏,封纳兰骁为超一品镇国侯,封纳兰江为从三品兴安侯。
自此,镇北侯府一门三侯爷。
一跃成为整个京城,最尊贵的家族。
不同于纳兰江的春风得意。
林之棉一介商户女,因着纳兰江的关系,跨越阶级,一跃成为从三品的诰命夫人,引来了无数贵女的嫉妒。
回京不到半年。
林之眠早产,血崩而亡,只留下一个刚出生的孩子。
这个孩子,就是纳兰笙。
林之眠死后不足三月,纳兰江就娶了魏国公府的嫡幼女,魏玲珑为续弦。
魏玲珑过门七个多月时,早产生下一女,取名纳兰湘。
此时此刻。
纳兰家上到祖父纳兰骁,下到三叔纳兰湖那个不满一岁的小儿子,全都跪在祠堂门口,等着接圣旨。
这一等,就是一个多时辰。
这一瞬间,纳兰家所有人,对纳兰笙的怨恨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高度。
尤其是纳兰湘,眼里尽是掩饰不住的怨毒。
在纳兰湘眼里,太子殿下般高贵出尘的人,就应该配她这种才貌双绝的世家女。
纳兰笙那个野种凭什么?
纳兰笙这个低贱的商户子,就应该被她踩在脚底下,舔着她和她娘。
可事实却是,整个纳兰家,包括父亲和祖父在内的所有人,都奈何不了纳兰笙。
几年不见,小贱人更讨厌了。
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一身,勾引男人的本事,竟然飞上枝头,成了太子妃。
还是个男妃!
纳兰湘垂下眼眸,内心百转千回。
没人知道,三年前除夕宫宴上的惊鸿一瞥,她便芳心暗许,爱上了太子。
她是绝对不会允许,太子殿下娶纳兰笙这个小贱人的!
太子只能娶她!
跪了一个多时辰,所有人都筋疲力尽。
纳兰湘眼珠子转了转,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老夫人,心里有了成算。
纳兰湘扯了扯老夫人的衣摆,故作担忧道:
“祖母,您还好吗?兄长行事越来越没有章法,竟然害的祖父和祖母平白无故跪了一个多时辰!”
上眼药,她是认真的。
她就不信,纳兰笙那个小贱人敢对祖母出手。
果然,听到纳兰湘的话,老夫人眼底闪过几分怨恶:“哼,别在老身面前提那个孽种!”
曹公公刚想说话,却见远处传来一道清脆的少年音:“呦!都跪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