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团长,这是商会凑的一些肉食,辛苦你们了。” 顾瑞昌抹了把脸上的灰,突然瞥见墙角的武器:三挺马克沁重机枪正被架设到屋顶,枪管泛着冷光;两名士兵正给 37mm Pak 36 战防炮装炮轮,炮身上的出厂编号还带着孝坪兵工厂的印记。
“你们的装备……” 顾瑞昌惊得话都说不完整,他之前在上海市区亲眼见过德械师的装备,哪像眼前这般豪华得令人咋舌。
他踉跄着上前两步,指尖几乎要触到 MG 08 重机枪的冷硬炮管,又猛地转向一旁的战防炮,声音因激动而发颤:“不愧是辰溪周家四代经营的军队!这装备比老蒋的德械师还豪华!”
“之前德械师到上海市区,我去看过,我还说老蒋财大气粗。” 顾瑞昌抹了把脸,看着士兵腰间清一色的大红九盒子炮,“周家这家底,真是把血汗都砸在了保家卫国上!”
赵振邦咧嘴一笑,从腰间拔出手枪 ——大红20响九盒子炮(9mm口径的毛瑟C96手枪)在晨光中发亮:“辰溪周家四代经营的家底,比老蒋的宝贝疙瘩还金贵。”
话音刚落,赵振邦朝街垒后挥了挥手,四名士兵抬着两个木箱子快步走来,箱盖掀开的瞬间,满箱的大红九盒子炮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顾先生,这 200 支枪是司令让我送的。” 他拿起一支递过去,“你们帮着加固防线、运送物资,这既是防身利器,也是周家的谢礼。”
顾瑞昌双手接过枪,指尖抚过防滑纹路,想起自家队伍以前凑不齐十支完整枪械,连 “单打一” 土枪都当宝贝的日子,眼眶瞬间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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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攥着枪柄重重点头:“周司令这份恩情,我们记一辈子!和你们一起守松江,绝不含糊!” 身后的革命者早已按捺不住激动,目光紧紧锁在木箱里的武器上。
上午九时,日军第 6 师团先头部队的坦克履带声碾碎了宁静。九七式坦克的炮口喷吐火舌,将镇口的牌坊轰成碎木。
李博觉趴在机枪堡里,看着日军步兵像潮水般涌来,突然举起右手:“等坦克过石桥再打!”
石桥是泗泾塘上唯一的通路,工兵早已在桥底埋了炸药。当第一辆坦克的履带压上桥面时,李博觉猛地挥下手臂:“开火!”
三挺重机枪同时怒吼,形成交叉火力网。日军步兵像被割的麦子般倒下,鲜血顺着石板缝流进泗泾塘,染红了半条河。
顾瑞昌躲在街垒后,看见几名士兵推着着奇怪的机关炮冲向屋顶 —— 炮管细长,炮座带着简易支架,正是沅式 20 机关炮。
顾瑞昌看了一眼,发现炮身上还刻着 “沅式20机关炮” 的字样。
“这炮能打飞机,还能打坦克。” 士兵转动炮管,对准正在逼近的日军装甲车,“辰溪造的,仿的德国货。”
“反坦克小组上!” 团长的吼声从街对面传来。
炮兵抱着战防炮,在断墙后架起炮管,瞄准镜的十字线死死套住坦克履带 。
“轰!” 炮弹呼啸而出,坦克履带瞬间断裂,瘫在桥中央冒起黑烟,坦克趴窝; 紧接着,2门37mm战防炮也打响,重机枪清理坦克后的步兵。
黄昏时分,泗泾镇的街道已被鲜血浸透。
李博觉清点人数,3000 人的团只剩下 1900 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