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兴最终点头:“炮可以打,别打要害,我们相互间对南京方面有个交待就行了。”
上午九时,信号弹划破雾层。南京海军的 “平海号” 巡洋舰率先开火,炮弹擦着 “辰溪号” 的桅杆落入江中,激起丈高的水花。
周祜冷笑一声,下令还击:“瞄准他们的甲板,别炸机舱!”
洞庭湖分舰队的炮舰随即开火,炮弹在 “平海号” 的甲板上炸开,却刻意避开了指挥塔与弹药库。
刘兴在 “宁海号” 上看得真切,立刻下令:“各舰佯装中弹,左满舵撤退!”
只见南京海军的驱逐舰纷纷 “中弹起火”,烟囱里冒出滚滚黑烟,慢悠悠地向上游退去。
“平海号” 的主炮突然卡壳,副炮胡乱射击,没有一发命中目标。
周祜见状,下令追击:“给我打狠点,让南京看着!”
洞庭湖分舰队的炮舰随即加速,主炮连续轰击 “平海号” 的侧舷,却始终没击穿装甲。
这场 “激战” 持续了两个小时。
当 “平海号” 带着 “重伤” 的姿态撤离战场时,岳阳城头的百姓看得不明觉厉。
消息传到南京,老蒋气得砸碎了茶杯,却又抓不到把柄 —— 刘兴的战报写得滴水不漏:“洞庭湖分舰队火力凶猛,我舰寡不敌众,被迫撤退。”
海军指望不上,陆军估计也不行,毕竟第九军的赫赫威名和装备精良可不是吹得;至此,围绕法币的使用,各退一步,只能谈判。
上午九点,汉口英租界的汇丰银行分行会议室被临时征用为谈判场地,南京方面请了英国人作为见证人,双方进行谈判。
红木长桌两端,南京政府的代表与辰溪的代表团形成鲜明对峙 —— 财政部次长徐堪身着笔挺西装,指尖反复敲击着《币制改革令》,而辰溪的全权代表、沅江银行行长曾昭揆神色淡然。
窗外,长江上的洞庭湖分舰队,军舰炮口仍对着汉口方向,这场被外媒称为 “法币战争” 的冲突,尚未完全褪去硝烟。
“曾先生必须明白,法币是国家法定货币,沅江银行拒绝收受已是公然抗命。” 徐堪率先发难,将一份电报推到桌中央,“委员长手谕在此,若湘西执意顽抗,武汉绥靖公署的三个师已整装待发。”
他补充道:“贵方贿赂我方军官的旧账,我们还没清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