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士李边鑫的妻子被带到最肥沃的地块前,她蹲下身,用手抓起一把泥土,放在鼻尖闻了闻:“小时候整天佃别人的地,现在终于有块属于自家的地了。”
独臂老兵孙德山选了靠近水渠的5亩田,他用站田埂上:“等秋收了,就给我娘送点新米。”
当天,几千户军人家庭领到了田契,有人当场在田埂上插起了 “军属田” 的木牌,阳光洒在木牌上,耀眼得像军功章。
分田的消息传到军营,正在训练的士兵们士气大振。
刚成为职业兵不久的向金银握着步枪,对身边的老兵说:“班长,我要好好训练,等满了三年,也给家里挣块地!”
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不光是地,你看孙大哥,伤残了都能有依靠,跟着少帅干,值!”
但这股蓬勃的军威,却刺痛了文官群体的神经。
辰溪县的文官们常聚在办公室,对着沅江唉声叹气。
县教育局长周启文端着茶杯,瞥了眼街上列队走过的士兵:“现在是枪杆子说话的时代,咱们这些提笔的,倒成了摆设。”
旁边的人附和道:“军属的田优先分,军人的安置优先办,我们的公务经费却一减再减,这不是重武轻文是什么?”
更尖刻的抱怨在私下流传。有人在公文里暗指军方 “权倾一方”,有人在给周承业的报告写道 “四省边地已成军管之地”,甚至有人偷偷编了民谣:“辰溪城头插军旗,文官低头似奴婢。”
这些话传到周青云耳里时,他正在审批文官考核表。
秘书担忧地说:“少帅,再这么下去,恐怕会引起文官不满。”
周青云却指着考核表上的名字笑了:“你看这桃源县的民政科长,三个月筹集了十万斤军粮;还有辰溪县的教育督导,在伤兵疗养院办了扫盲班。真正干事的文官,从来不会抱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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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即下令,对考核优秀的文官给予 “备战有功” 勋章,奖金从没收的贪腐家产中拨付。
但对那些只会嚼舌根的庸官,他毫不留情:“给他们7天时间,要么拿出办事的章程,要么卷铺盖滚蛋。”
命令下达后,文官里的抱怨声渐渐平息。
周启文主动请缨负责荣军农场的扫盲班,看着伤残士兵在作业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,他突然明白了周青云的用意:“不是重武轻文,是重实轻虚。”
而那些依旧消极怠工的官员,很快被廉政厅查出问题,常德县教育局长因虚报教育经费被免职,成了典型例子。
军法处的大门外,周青云迎面撞见原军法处处长周墨林匆匆而出,“周处长这是要把案卷藏到哪里去?” 周青云的声音穿透寒雾,周墨林怀里的文件“哗啦” 散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