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薄?的确有必要,增加夫妻情趣嘛。
东方煊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:“的确应该买几身,去织羽馆挑。”
织羽馆是长安出了名的成衣铺子,有几十年的历史,用料皆是上乘,设计精美,裁缝手艺也好,价值不菲。
来客皆是高门显贵,许多得了贡品赏赐的贵人,也会带着料子来这里定制,不乏宫里的贵妃娘娘们。
说起来这个铺子还有一段佳话。
织羽馆最初的掌柜是一位年轻女子,当时铺子还名不见经传,帮着一个小宫女做了身衣裳。
那小宫女在圣上的赏花宴上得了青眼,后来诞下龙子,也就是前一任圣上,如今的圣上便是那小宫女的血脉。
这么说来,应该称之为太皇太后。
经此一事,织羽馆名声大噪,时至今日,依旧是长安贵妇们指定的成衣定制商,随便一套夏衣也要几百上千两银子。
沈安离嘴巴一张:“啊?那里很贵诶!”
她本只是找个借口,东方煊既说了,她必须得买两身,免得穿帮。
贵为侯府少夫人,自然是买得起的,只是不想把钱花在这些上面。
见她一副肉痛的模样,东方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想必夫人没了爹娘后,沈府待她便不如往日,孤苦伶仃的,不知受了多少冷眼,甚至被沈自慎欺辱。
思及此,东方煊恨不得想把沈自慎拉出来鞭尸。
他捏了捏夫人的脸颊,爱抚道:“放心挑,过几日夫君吩咐卫宣送银子。”
去织羽馆的都是有头有脸的贵客,一般不会当面付款,多是挑选之后由小厮送过去。
若是常客,织羽馆会将当季新面料送到各个府上,供贵人挑选。
宣武侯府有自己的裁缝,都是老手,做的也不错,所以向来府上自己做,不是织羽馆的目标客户。
一听有人付款,沈安离高兴极了,这感情好啊,便宜不占白不占。
她扬了扬眉毛:“好!”
见夫人开怀,东方煊心里也暖呼呼的,在她面颊亲了一下:“夫君为夫人花钱,天经地义,夫人不必节省。”
沈安离也笑了两声,仰头,在东方煊硬挺的下巴上回了一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