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复兴钢铁”的士兵们惊恐地发现,他们面对的不再是传统的战线推进,而是一张无处不在的死亡之网。
来自正面的重甲洪流,来自侧翼的闪电突袭,来自头顶的精确打击和无处不在的“眼睛”,来自后方的穿插部队切断了退路和补给,以及那永远无法顺畅联络的指挥系统传来的绝望杂音或死寂… 绝望如同瘟疫般在每个人心中蔓延。
成建制的抵抗迅速瓦解。许多部队在指挥失灵、侧翼被包抄的恐慌中溃散,士兵们丢弃沉重的火箭筒和机枪,甚至扔掉了步枪,只试图逃离这片被死神标记的土地。
小主,
但华盟的机动部队早已封锁了所有主要撤退路线,“野狼”车上的榴弹发射器冷漠地倾泻着火力,迫使他们要么投降,要么被消灭。
投降的白旗开始在各个阵地上零星出现,然后迅速连成一片。
华盟的步兵们冷酷地接受着投降,用枪口指引着俘虏前往由“犰狳”步战车看管的临时集中区域,装甲部队则毫不停留地继续向前碾压,直扑最终的目标——“钢铁堡”主城那高耸而绝望的城墙。
... 华盟的步兵们冷酷地接受着投降,用枪口指引着俘虏前往由“犰狳”步战车看管的临时集中区域,装甲部队则毫不停留地继续向前碾压,直扑最终的目标——“钢铁堡”主城那高耸而绝望的城墙。
地点:“龙渊”指挥中心 - 最高加密通讯室
时间:全面进攻发起后约70分钟,“钢铁堡”被彻底合围之时
城外是钢铁洪流的轰鸣、零星抵抗的爆炸声以及无数投降士兵垂头丧气被押送走的嘈杂声。城内是死一般的寂静与绝望的蔓延。
马小淘独自坐在静谧的通讯室内,面前是一台造型厚重、闪烁着绿色指示灯和复杂波表盘的军用级加密有线电话。冰冷的黑色听筒被他握在手中,线路另一端,连接着“铁砧堡”深处,那个他即将对话的人。
李院长静立在稍远处的阴影中,目光沉稳地注视着通讯过程。
一阵轻微的电流嘶声后,马小淘深吸一口气,对着话筒开口,他的声音通过高保真加密线路,清晰、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判决意味,传递到远方那座被死亡阴影彻底笼罩的城市深处:
“纵酒狂歌会长。我是明血炎。”
听筒里先是传来一阵极其沉重、压抑的呼吸声,仿佛对方正极力控制着情绪。过了好几秒,纵酒狂歌嘶哑、疲惫,几乎破碎的声音才缓缓响起,伴随着微弱的电流杂音:
“…明盟主…你…终于亲自打电话来了。”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绝望。
马小淘没有理会对方的语气,继续用冷峻如铁的声线陈述着不容置疑的现实:
“战争,该结束了,纵酒狂歌会长。”他稍微加重了语气,强调“结束”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