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沈氏第一次主动提出给芊墨送东西。
“娘,您…...”
“去吧。”
沈氏摆摆手,背过身去,“就当…...就当娘欠她的。”
与此同时,村西头的翠莲家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自从那夜在柴房被癞大玷污后,翠莲像是变了个人。
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整日打扮得花枝招展在村里招摇,而是常常一个人发呆,眼神空洞。
翠莲娘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她恨自己那夜怎么就睡死了,恨自己怎么就引狼入室,更恨那个癞大——
那个她曾经以为能依靠的男人,竟然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女儿!
这夜,癞大又来了。
他拎着半壶烧酒,摇摇晃晃地推开翠莲家的院门——
这门如今已形同虚设,他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
“翠莲呢?”
他大咧咧地在堂屋坐下,自顾自倒酒。
翠莲娘站在灶台边,握着菜刀的手在发抖:
“她...…她睡了。”
“睡了?”
癞大嗤笑,“这才什么时辰就睡?去,叫她起来,陪老子喝两杯。”
“她不舒服..….”
“不舒服?”
癞大站起身,摇摇晃晃地往翠莲的房间走,“老子去看看。”
翠莲娘一个箭步挡在门前:
“不行!你不能进去!”
“滚开!”
癞大一挥手,将她推了个踉跄。
“老子睡都睡过了,看看怎么了?”
他推开房门。
屋里,翠莲正坐在床边,衣衫不整,眼神惊恐。
“哟,这不是醒着吗?”
癞大嘿嘿笑着走过去,伸手去摸她的脸。
翠莲往后缩了缩,没躲开。
“装什么装?”
癞大的手滑到她脖子上,“那天在柴房,你不是挺享受的吗?嗯?”
“你...…你放开..….”翠莲的声音在抖。
“放开?”
癞大凑得更近,满嘴酒气喷在她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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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子告诉你,从今往后,你就是老子的人。
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,想怎么弄就怎么弄。听明白了吗?”
他的手开始不老实,去扯翠莲的衣带。
“住手!”
翠莲娘冲进来,手里举着菜刀,眼睛血红。
“你这个畜生!放开我女儿!”
癞大回头,看见那明晃晃的刀,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