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沈决叫道。
芊墨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芊墨.…..我们...…我们能不能再谈谈?”
沈决的声音里带着哀求,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但.…..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.…..”
“重新开始?”
芊墨终于转过身,脸上第一次露出表情——那是一抹极淡的、近乎嘲讽的笑。
“沈决,你看看你身边的女子,再看看我。我们之间,还有什么可重新开始的?”
她的目光扫过赵秀儿,又扫过沈决:
“你有你的救命恩人,我有我的火锅店。咱们各过各的,不好吗?”
“可是晚禾.…..”
“晚禾有我。”
芊墨打断他,“她不需要一个六年不归、回来还带着新妇的父亲。”
这话说得太重,沈决踉跄一步,扶住桌子才站稳。
芊墨不再看他,牵着晚禾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她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:
“和离书写好了我会让人送来。从此以后,你我婚嫁各不相干。”
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只留下一屋子死寂。
过了很久,沈氏才颤声说:
“造孽啊...…真是造孽啊..….”
沈冬儿抹着眼泪:
“大嫂...…大嫂她该多伤心啊.…..”
“她伤心?”
王氏嗤笑,“我看她挺硬气的嘛,说和离就和离,一点不留恋。
要我说啊,她就是现在有钱了,看不上大哥了…...”
“王氏!”
沈毅怒喝,“你少说两句!”
赵秀儿一直在哭,此时哭得更凶了:
“夫君.…..都是我不好...…我不该来的..….”
沈决抱住她,心中一片茫然。
他以为回来面对的是愧疚和补偿,是两难的抉择。
可芊墨...…芊墨根本连选择的机会都没给他。
她不要他了。
那个等了他六年的妻子,那个为他生儿育女的女子,就这样平静地、决绝地,不要他了。
院外,村民们还聚着没散。
见芊墨出来,纷纷围上来。
“芊墨,你没事吧?”
“沈决那小子太不是东西了!”
“带着个女人回来,他还有脸!”
芊墨平静地对众人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