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没想到会引起公愤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但泼辣惯了,岂会轻易退缩?
她梗着脖子骂道:
“这是我们沈家的家事!轮得到你们这些外人插嘴?都给我滚开!”
她又转向芊墨,眼神恶毒:
“贱人,你别以为有人给你撑腰我就怕了你!今天这肉,你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!”
晚禾在芊墨身后,看着凶神恶煞的祖母和姑姑,听着那些难听的骂声,吓得浑身发抖,但她还是鼓起勇气,带着哭腔喊道:
“肉是我娘赚钱买的!是我们家的!不给你们!”
沈冬儿见状,刻薄地骂道:
“小贱种,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跟你娘一样,都是没教养的东西!”
“够了!”
芊墨一声冷喝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凛然的气势,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。
她目光如冰,直直射向沈氏和沈冬儿。
“沈氏,”
从断亲那天起,她就已经不再称呼沈氏为婆母,此时,她语气疏离而冰冷。
“我敬你年长,称呼你一声。但请你记住,从你将我们母女赶出家门的那一刻起,我们便恩断义绝。
我的钱,是我冒着生命危险进深山采药换来的,与沈家无关,更与你无关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,声音清晰地说道:
“至于孝道?请问,一个将怀着身孕的儿媳和年幼孙女逼入绝境、不闻不问多年的‘长辈’,有何资格在这里谈论孝道?
我芊墨行事,无愧于心。若你们再敢在此无理取闹,污我名声,就别怪我去请里正来评评理,看看这沈家坳,还有没有王法!”
她的话,有理有据,掷地有声。
提到“深山采药”解释了钱财来源(部分),提到过往的苦难博取了同情,最后抬出里正,更是直接震慑住了沈氏。
沈氏气得浑身发抖,还想撒泼,但看到周围村民鄙夷的目光,又听到“里正”二字,终究是没敢再动手。
她知道自己不占理,闹到里正那里,吃亏的肯定是自己。
“好!好你个沈芊墨!你给我等着!等我儿子回来,看他怎么收拾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