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来人帮帮忙啊!我家的牛……牛不行了!”
声音由远及近,带着哭腔,听起来像是村里李老栓的媳妇,李婶子。
芊墨直起身,循声望去。
只见李婶子头发凌乱,满脸泪痕,正跌跌撞撞地往山里跑,一边跑一边绝望地呼喊。
“李婶子,我在这儿!出什么事了?”
芊墨扬声应道,快步迎了上去。
李婶子看到芊墨,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力气大得惊人,哭喊道:
“芊墨!芊墨丫头!求你救救我家那头母牛吧!它……它难产了!从昨晚折腾到现在,小牛犊腿先出来,卡住了,怎么也生不下来!再这样下去,大牛小牛都保不住了啊!”
李老栓家是村里的佃户,家里就指着这头母牛耕地、拉货,是顶重要的劳力,若是牛没了,对他家无疑是灭顶之灾。
“稳婆……哦不,镇上的兽医请了吗?”
芊墨冷静地问。
“去请了!天没亮栓子就跑去镇上了!”
李婶子急得直跺脚,“可镇子远,来回就得大半日,怕是等不及了啊!我……我听说你前几日救了老陈家的傻牛,连淹死的人都能救活,求求你,去看看我家的牛吧!婶子求你了!”
说着,李婶子就要给芊墨跪下。
芊墨赶紧扶住她:
“婶子别这样,快带我去看看!”
她没有任何犹豫。
救人是医者本分,救治牲畜,同样是保全一个家庭的希望。
而且,这或许也是一个验证她“兽医”能力、进一步打开局面的机会。
“哎!好!好!这边!快跟我来!”
李婶子抹了把眼泪,拉着芊墨就往山下跑。
李老栓家就在山脚不远处的村边。
还没进院子,就听到母牛一声接一声痛苦而低沉的哀嚎,听得人心头发紧。
院子里围了几个闻讯赶来的邻居,包括里正沈青松也在,个个面色凝重。
李老栓蹲在牛棚外,抱着头,一脸灰败。
牛棚里,那头黄褐色的母牛侧卧在干草上,腹部剧烈起伏,呼吸急促,身下已有血水渗出,一条沾着黏液的小牛腿无力地耷拉在外面,情况显然十分危急。
“让开让开!芊墨来了!”
李婶子拉着芊墨挤进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