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脚下仰着小脸、满眼惶恐的棒梗,秦淮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她蹲下身,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,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头发,眼泪掉得更凶了,
这世上,或许只有脚下孩子,还能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孤零零一个人在熬。
可怀里的小家伙,刚才还咬了她、骂了她,嘴里喊着贾张氏教的那些脏话......
秦淮茹抱着儿子的手臂骤然收紧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单薄的衣料里,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此刻她的心里,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长,
必须好好教棒梗,拼了命也要把他教过来。
不能让他再学贾张氏的刻薄,不能让他再染贾东旭的浑噩,要让他变成自己期望的样子:
能堂堂正正地站在这院子里,能成为这个家真正的脊梁。
怀里的棒梗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,小声哼唧了一下。
秦淮茹这才回过神,缓缓松了些力气,手掌轻轻抚过他后背,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温柔。
眼泪还在掉,可落在棒梗发顶的泪珠里,已经掺了些别的东西。
转眼就是第二天。
见秦淮茹像往常一样端水做饭,没露半分异样,
贾东旭只当是自己昨天的话起了作用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,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吃完早饭,他便和易中海一道上班去了。
待贾东旭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口,秦淮茹脸上的温顺瞬间敛去,换上了一副从未有过的严肃。
她一把拉住正要往外跑的棒梗,沉声道:
“棒梗,听着,以后不准再去傻柱家了。”
棒梗被拽得一个趔趄,脸上满是不解,挣了挣胳膊:
“为啥呀?傻柱家有好吃的!”
“没有为啥,就是不准去!”
秦淮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硬,眼神紧紧盯着儿子,
“以后再敢不听妈的话,妈真的会打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