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阎,我也没想到贾张氏干的这么绝,但你也清楚,我身后无人全指望着东旭,现在他妈出了这样的事情,我能怎么办?”
易中海知道阎埠贵不好忽悠,并没有故意推卸责任,而是打了一手苦情牌。
果然,见易中海眼底泛红、语气无奈,阎埠贵到了嘴边的指责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不过这可不代表着阎埠贵就大度地原谅易中海,
平时门口过个粪车,都要尝尝咸淡的主儿,哪能平白吃这闷亏?
“老易,咱们这么多年的街坊,我也知道你的为难,不过这件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!”
没等易中海接话,他又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道:
“你也知道,我们全家老小都指望着我一个人养活,要是这次人家安国不愿意,把事情捅到我们学校,我这老师能不能当成还两说!”
易中海听着阎埠贵这番话,心里跟明镜似的,
什么全家靠自己一个人养活,差点当不成老师!
不就是要自己赔偿嘛!
虽在心底暗啐了句 “精于算计”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他清楚这阎埠贵的性子,今日若不出点血,怕是休想过关。
想完这些,易中海心中也有了决定,
随即就见他把手伸进兜里,再抽出来时,指缝间已夹着张五元票子。
“老阎,你也知道我们家那口子,每天都得吃药,但今儿这事是我对不住你,这五块钱你先拿着,就当我赔个不是。”
阎埠贵盯着那票子,小眼睛瞬间亮得像点了灯,伸手就要去接。
可指尖尚未触到纸钞,易中海的手腕却陡然一收,将钱攥回了掌心。
见到易中海动作,阎埠贵眉头微微一皱,抬起头看向了易中海,
就只见易中海将拿着钱的手放在胸前,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地说道:
“老阎,这钱我给你,但咱可说好了,拿了这钱,这事就算彻底翻篇了!”
说罢,易中海将钱递到了阎埠贵面前,
听到易中海的话,阎埠贵犹豫了一瞬,但最终还是伸手接下了,
因为他也清楚,别管自己说的后果多么严重,但终究是没有出现,
五块钱已经易中海掏出来的极限,再纠缠下去,只怕连这点油水都捞不着。
将票子往裤兜深处塞了塞,阎埠贵故意扯了扯衣领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