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傻柱的俏皮话,李家父子三人也被逗得忍俊不禁,
李父重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语气中满是亲昵的责备:
“就你小子鬼点子多!”
李安国望着傻柱歪斜的工装,半开玩笑地感叹:
“还是柱子哥潇洒,厨师的活儿轻松得很!”
傻柱闻言,立刻挺直腰板,胸脯拍得砰砰响:
“就是,你们别看我整天吊儿郎当,食堂那可是全厂的 ‘心脏 ’!菜炒差了工人没干劲,馒头蒸塌了影响生产效率,我这炒勺颠得稳不稳,直接关系到轧钢机转得顺不顺!”
一番话说得李安家瞪大了眼睛,忍不住调侃:
“柱子哥,照你这么说,厂长都得给你发特别津贴!”
李父闻言,也笑着摇头:
“柱子,你这嘴儿,能把死人说活咯!”
李安国却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上前拍了拍傻柱肩膀:
“还真别说,柱子哥这话糙理不糙,工人吃饱吃好了,干活才有力气,食堂的活儿,确实马虎不得。”
听到李安国的话,傻柱用手抹了把油光发亮的头发,笑得露出两排大白牙。
可这笑容刚挂上嘴角,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脸色一正,伸手拽住李安国的胳膊:
“安国,昨天谢谢你了,要不是你出手,哥们非得被抓个典型,说不定工作都得丢。”
说话间傻柱喉结上下滚动,眼底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忐忑。
李安国摇了摇头,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笑着说道:
“柱子哥,咱们兄弟之间说这些见外了,再说你平时没少照顾我,我帮你是应该的,不过最近护卫队都在门岗配合检查,你这饭盒最好是别带了。”
李父在一旁也严肃地附和:
“柱子,安国说的对,昨天要不是他机灵,你可就麻烦了,厂里的规矩你比谁都清楚,别再犯糊涂。”
傻柱松开李安国的胳膊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油乎乎的头发被抓得乱蓬蓬的:
“李叔,我知道错了,以后一定注意。”
随后讪笑着踢了踢脚下的石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