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里满是惋惜,还有几分担忧。
金枝儿点点头,顺着他的话往下说:“这个我问过了,她说店里有个王姐看着,不会出乱子的。”
她顿了顿,想起林凤妮说起王姐时的神情,补充道:“那个王姐是单身,早年生病伤了身子,没有了生育能力,被婆家扫地出门,一个人孤苦伶仃的。
是凤妮好心收留了她,给她租了房子安了住处,还帮她在福利院领养了一个小男孩,那孩子我听凤妮说,估计也和顺意差不多大了,学习也挺好的。
这些年王姐一直在超市上班,从收银员做到店长,店里大小重要的事情都是她打理,凤妮说,王姐办事牢靠,人品没问题,是她最信任的人。”
林大河转了个身,面朝媳妇的方向,屋里没点灯,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,他声音低沉了些:“媳妇,你就这么草率地给一一认了师傅?那个何婶子,不会有什么事情吧?一一还小,可不能出岔子。”
金枝儿想起何婶子温和的眉眼,还有初一当时眼里藏不住的欢喜,想了想说:“能有什么事情?何婶子在镇上住了这么多年,街坊邻里都认识。今天看她看一眼咱娃就眼睛放光,要收徒弟,一一自己也愿意得很。这事已经这样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,要是真不合适,到时候再说也不迟。”
林大河听她这么说,也没再多问,只是伸出胳膊把媳妇搂进怀里,叹了口气:“也是,孩子们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了。”金枝儿靠在他肩上,眼皮渐渐沉了下来,喃喃地说:“赶紧睡吧,明天还有的忙呢。”屋里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。
……
此刻,林初一正屏住呼吸,低头看着打开的木盒子。盒子里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,绒布中央静静地躺着一块深褐色的小木牌。木牌约莫手掌宽,一指厚,颜色比盒子更深些,带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厚重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