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立森点点头,看看远处:“去坡边,叔跟你唠唠。”
林立森背着手走了,林大河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堂叔一直和自己爹林树根不对付,为这他好像还和大柱打过架,好多年他们两家都不来往了。不,金枝儿和大柱媳妇关系好。
不来往的是他和他们的家。
他苦笑了一下。算了,不说了。
说什么呢?他这半辈子就是个笑话,有什么好说的呢。
他拍拍屁股,回了屋。
吃饱喝足,他回屋躺下了。
昨天他知道了这么些年,他能在厂子里干,工资还不低,是因为金志强给老板夏南林打过招呼,叫照顾他。
夏东林不屑一顾的看着他,给他说这些的时候,他是蒙的。
十几年在这个砖瓦厂干,他一直觉得是自己干的好,老员工,厂子里离不开他。
原来二舅哥和老板是同学,叮咛照顾他的。
两人翻脸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。
那时候老屋房子盖好,自己娘突然翻脸,说要给二弟住,他们家是男孩子要娶媳妇。
爹在他跟前唉声叹气,老泪纵横。
他说长兄为父,他说爹没本事,以后这家就靠你了。
于是他不管金枝儿跟他吵,跟他闹。
二舅哥跑到家里要拉他去老屋理论,对,那时候的砖头,瓦片都是二舅哥给他们联系的,开的内部价。
他不去,他说他是长子,要照顾弟弟妹妹。
二舅哥打了他,金枝儿朝自己哥哥吼,说叫他少管他的事。
但他没有落井下石,还叫老板照顾他好多年。
想想这些,林大河是真悔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