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宇谌正端着碗吃饭,右手握着筷子扒拉着饭,腾不出手,便放下碗,伸出左手,冲林初一竖了个大拇指,眼底满是笑意。
“一一,你真神啊,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?”
林初一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转,放下手里的筷子,凑到夏宇谌跟前,故意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:“我可是神婆的徒弟,这点本事还是有的。你以后可得小心点,心里那些花花心思,我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夏宇谌闻言,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汤,喉结滚动了一下,放下碗时,眼神格外认真,语气却带着点打趣:“一一,对你我可是赤裸裸的,半分别的心思都没有。你可不能胡乱冤枉人啊。”
这话一出,林初一的脸颊瞬间就红透了,像熟透的苹果。她慌忙低下头,端起自己面前的碗,夹起碗里嫩白的荷包蛋,声音细若蚊吟:“吃饭,话真多。”
夏宇谌看着小姑娘泛红的耳根,还有那微微耷拉着的脑袋,忍不住神态悠然地笑了起来,眉眼间的温柔,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饭后的日头暖融融的,晒得人浑身发懒。
大家看林初一醒了,都过来看一眼,才放心的去地里了。林初一说自己没事,金枝儿不放心,坚决不叫她去地里,还派夏宇谌看着她。林初一没办法,也不能闲着。
院里的毛豆秆晒得半干,风一吹,沙沙作响。夏宇谌蹲到院子里捆豆杆,林初一坐在堂屋姥爷的躺椅上,悠闲的看着夏宇谌把豆杆捆好摞好,把地上打扫干净。
等他干完,把院子打扫干净,然后给自己倒一杯水,坐到了林初一跟前。
林初一忽然想起什么,伸手摸了摸胸口的桃木牌,笑着开口:“你说师傅给的这两块牌子,花纹到底有啥不一样啊?”
夏宇谌也跟着低头,把自己的那枚掏出来,递到她眼前。阳光落在木牌上,纹路清晰可见。
林初一的那枚,刻的是缠枝莲,绕着牌身缠了一圈,细腻又温婉;他的那枚,却是简单的云纹,疏疏朗朗的,透着股利落劲儿。
“你看,”夏宇谌指着纹路,声音轻轻的,“你的是花,我的是云。”
林初一把两枚木牌并在一起,对着阳光瞧了半天,忽然弯了弯眼:“花配云,倒也般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