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相视一笑,各自心照不宣。
就在这时,厅外传来孩童咿呀学语之声。
伯邑考不知何时已蹒跚走到厅门处,扶着门框,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麻姑。
更令人惊奇的是,他手中不知从何处摘来的一朵紫芝,正朝着麻姑的方向伸出小手。
麻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了然。
她起身走到孩童面前,玄黄玉尺轻轻点在紫芝之上,那芝草顿时泛起莹莹紫光。
“侯爷...”麻姑转身,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,“此子与紫芝同气连枝,将来必成大器。”
“只是......”
她话未说完,但姬昌已经明白其中深意。
望着儿子手中那株泛着异光的紫芝,年轻的西伯侯心中已然有了计较。
这紫芝既然与伯邑考牵连了几分气数,可如今紫芝被折取,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儿......
姬昌素爱卜卦,对圣皇伏羲氏颇为信仰,所以他此时也不由得多想些。
而窗外,一株新生的紫芝悄然破土,在阳光下舒展着稚嫩的叶片。
不提姬昌的若有所思,便是麻姑也挺诧异的。
她也没想到这侯府还是个灵秀之地,紫芝这等灵植竟然在这人来人往的侯府扎根。
这里要是没点说法,麻姑可不会信得。
总之,麻姑是在这侯府便住下了。
先不说这小伯邑考很是省心,不会经常麻烦于她,便是日常麻姑宣讲些道学时,也是乖巧的很。
但是...谁能跟她说说这府里的三位大龄听学的学生,是怎么个回事?
...
话说麻姑在侯府住下后,清静的院落里便时常响起她平和讲道的声音。
她也不讲什么大道法理,也不讲仙道功法,只是讲些朴素的道学与道理。
毕竟这伯邑考还小,麻姑在他启蒙后,也是讲些粗浅的道理,也不求他这三头身的小朋友完全能懂。
总之能沾染些道气,麻姑就不算白讲了。
其余时间,麻姑都是悠哉的很。
她也不修炼,就这么一颗凡心悠哉的在这侯府住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