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师已向道祖请命。”太上唇角微扬,取过一盏蜜露轻抿,“人教弟子稀少,便由吾这具太清化身,往天庭走一遭。”
“什么?!”玄都手中拂尘险些落地。
几位正在品尝蜜露的弟子也怔住了,连琥珀色的汁液从盏边溢出都未察觉。
太上却悠悠然又斟满一盏:“尔等二师叔与三师叔各有所求,为师除了玄都你不在天庭任职,剩下的嘛...”
玄都:“......”
这师尊不说,他还真没注意此事。
他从鹤童看到玉女,貌似还真就是如此,连自家徒儿,卞庄还他亲自送到天庭去的呢。
太上也不管玄都作何感想,他的目光扫过这如今的满山弟子,其语气渐凝:“封神大劫将至,尔等切记:紧闭洞门,静诵《黄庭》。”
“吾人教不需尔等去争什么虚名,但求大道永昌。”
霞光渐收,太上望着天边最后一缕金辉,轻声道:
“当然,若是尔等想做什么...”
...
麻姑与自家师兄将弟子们送走,倒也未曾再次就这封神之事讨论什么。
其实也没什么能讨论的。
而且麻姑还要为徒孙们操心呢,哪有时间关心几位圣人,是如何商议封神的呢。
难道...还要将他们这群天庭之神杀了,再封神吗?
谁要是这么多此一举,且等着自家师尊发飙吧。
...
而此时的麻姑正躲在峨眉山,偷偷看自家弟子教徒儿呢。
也不知为何,明知道自家公明徒儿定然是个能名传洪荒的大能。
可相处久了,麻姑总怕他们这些徒弟有不应当的地方。
毕竟,麻姑早过了先入为主的时候,看着如今一步一步在她教导下成才的弟子,她也没办法无动于衷。
然而,凡是和这‘先天’二字沾边的,就没有普通的。
尤其是麻姑这些弟子不光受麻姑教导,就连玄都与太上圣人都是出了大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