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蓬一时语塞,直捧着葫芦,这收也不是,退也不是,其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好意思。

麻姑心道,“瞧给孩子激动的,还是给的晚了些。”

若是让其知道自家师祖都开始用金丹喂牛了,怕是得激动的不行。

不过,麻姑见他这般模样,心中更觉这师侄倒还有些质朴得不行。

麻姑看着日后这位天蓬、八戒等名号被人铭记的师侄也是感慨,怕是日后真的少有人再去叫起本名‘卞庄’了吧。

她当下摆了摆手,直接打断他的话头:“给汝便拿着。”

“吾人教一脉,虽不似别家那般门徒众多,但也护犊子的很。”

“记住,汝可不是那没根脚、没人疼的。”

麻姑法眼微睁,早先不曾观其气运,如今只见天蓬周身暗有星力环绕,其本源更是深厚,又隐与北方星宿相合。

她心下暗忖:“此子前世果非凡俗,恐怕也位是星宿神转世,这根基之深厚,难怪能得自家师尊垂青,又赐下神兵。”

不过,自家师兄到底是没有自己富裕,其一身大宝又不适合如今的天蓬来用。

毕竟修为不够,前世本源未复,恐怕其如今的气运也担不起大宝。

不然,自家师兄倒也不会吝啬一件灵宝予弟子镇压气运。

恐怕,自家师兄让其来天庭,未尝没有让天蓬积累功德气运的意思。

至于,自家师尊嘛,麻姑也理解。

他老人家管管弟子就不错了,还要再去管徒孙的话...

恐怕,他师兄妹二人怕是要吃顿排头了去。

不过只见天蓬的九尺上宝沁金耙,便知自家师尊也是看不下去出了手的。

看来...最近没事还是不要去他老人家面前转悠才是。

麻姑这般心中想着种种,口中便继续叮嘱道:“卞庄师侄,汝既入天庭为帅,掌天河兵权,这平日除了修行,也需多与同门走动走动。”

“汝那些师兄师姐,如你鹤童师兄,他们得道早些,又道高缘厚,家底都厚实着呢。”

“汝多与他们亲近,自有好处的。”

天蓬此时才从震惊中稍稍回神,听到师叔提及鹤童等师兄师姐。

虽然师叔她老人家说什么师兄师姐家底厚实,让他有些...接不上话来。

可当下他还是连忙回应道:“师叔明鉴,鹤童师兄对弟子是极为照顾的,师兄他也是屡次指点于弟子的。”

“只是......只是师兄他每每下界擒魔归来,其周身杀气凛冽,又煞气冲霄,弟子...弟子修为浅薄,久了难免有些发怵。”

“故而...故而走动才少了些。”

“师叔放心,弟子日后定遵师叔教诲,多去向师兄请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