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生自家善尸执掌寿元,吾这一脉倒是个个不得清闲。
总之大家的副业都风风火火的。
麻姑暗中笑道:“也是,这年头...谁还没点副业啊。”
如今,她既知杨家喜宴,麻姑便也随着人流往杨府行去。
主打个随波逐流,反正她也不着急真的要做什么,相反她更愿意将此间之种种都看个真切。
若是实在不得心意了,再出手也无甚妨碍。
是以,在途中她还想起了自家师兄玄都大法师座下弟子卞庄,如今在天庭任天蓬元帅之职。
说来自家师兄可算是愿意收徒了,还是在未来鼎鼎有名的一个。
麻姑当时别说什么心情了,毕竟有一才有二嘛。
至于这徒儿的名声是好是坏,想来自家师兄也是不会介意的。
只是,别让自家师兄因为这一个弟子就不想收了就行。
只是她如今也有些心下恍然:“看来瑶姬此事,师兄也是明路人,只是不知这是顺势而为,还是另有深意了?”
她思量间已至杨府门前,但见朱门大开,宾客如云。
麻姑混在人群中直接入了席,虽早不食人间烟火,却饶有兴致地执箸品尝。
自来了洪荒,她就再也未曾在人间这般吃席过了。
这仙家的席宴美则美矣,却少了些人间烟火气。
但见席间觥筹交错,乡邻们争相夹菜,好不热闹。
麻姑也学着凡俗老妇模样,在筷影纷飞中抢得几样时鲜小菜,又觉得这般不用神通、纯以凡身享受生活的滋味,倒也别有情趣。
也不知能不能打包...呸!她带这些做什么。
酒过三巡,麻姑佯装不胜酒力,挎着竹篮颤巍巍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