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客远来,白泽有失远迎,还望麻姑道友恕罪。”
麻姑步入洞府,内部陈设更是简朴,几乎不见任何奢华装饰。
白泽站在当中,依旧是一身儒雅白袍,面容却比记忆中沧桑了许多。
其周身流转的妖力波动,赫然停留在准圣初期,与麻姑那已臻准圣中期巅峰、圆融无碍的气息相比,高下立判。
也是,她也名副其实的当得其一声道友了。
“白泽道友,久违了。”麻姑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她目光扫过洞府,最终落在白泽身上,“看来北地清苦,道友倒是清减了些。”
白泽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,拱了拱手道:
“比不得麻姑道友,不仅成了圣人亲传,连道法也是精进得一日千里,实是令白泽汗颜。”
“不知道友今日驾临我这寒酸之地,所为何事?”他心中明镜一般,对方此来,绝非叙旧。
麻姑也不绕弯子,直接选择了开门见山的说道:
“既如此,贫道便直言了。”
“此行与那昔日幸存的金乌太子,如今的陆压道人有关。”
她顿了顿,见白泽神色不变,便继续道:
“他有野心,本也寻常。”
“毕竟其为昔日妖族之太子,若心有不甘,当真可以理解。”
“但他千不该,万不该,自以为能瞒过女娲娘娘,暗中插手天庭事务,更四处串联,妄图染指天帝尊位。”
“其行径已近猖狂,且毫不知收敛,也不掂量自己有几分的能耐,怕是早已惹得诸圣不喜。”
白泽静静听着,脸上并无意外之色。
他叹了口气:“陆压...太子终究承袭了昔日妖皇的部分气运,吾等这些残存的老家伙,也是念及旧情,这对他的一些小动作,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只盼他能知难而退,为我妖族保留一丝元气。”
白泽话语中带着深深的无奈,“如今的妖族,再也经不起任何风浪了。”
“知难而退?”麻姑嘴角勾起一抹微冷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