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担的职责,该尽的功课,便是‘自然’的一部分,避之则道损。”
他目光扫过两位弟子,最后吩咐道:
“今日东海之事,虽了犹未了。”
“汝二人需谨记,道境之争,永无止息。”
“玄都,那周天星斗图,限你五日之内推演明晰。”
“届时待昊天归来,自有梳理周天星斗之举,吾等圣人亦不好坐视不理。”
“麻姑,丹房内的药材,该分门别类,重新规制了。”
“是,师尊!弟子遵命!”玄都和麻姑齐声应道。
玄都此次回答,声音中少了几分以往的随意,多了几分郑重。
而麻姑则表示,这点活还让她去干,那金角银角两个童子做什么?
光煽风点火吗?
这旁的太上微微颔首,随后闭上双目,神游太虚去了。
玄都与麻姑对视一眼,悄然退出大殿。
离了八景宫,麻姑才悄悄拍了拍胸口,小声道:“师兄,师尊今日这番话,可真是...鞭辟入里啊。”
玄都望着八景宫外云卷云舒的天空,苦笑一声:“师妹莫要取笑了。”
“师尊所言极是,是吾...着相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心中那点因轻松胜过多宝而生的些微自得,此刻已是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对自身道途更深的审视。
看来,这“自然无为”之道,远比他想象的要更加精深,也更加...容不得半点取巧与懈怠。
想到这里,他不再耽搁,化作一道清光,径直往存放星图典籍的偏殿而去。
这推演周天星斗变化,可是个实实在在的“有为”之功,再不能“顺其自然”地拖延了。
而麻姑也是反应不及,抬出去的手还在半空中。
“师兄啊,你好像忘了自己还有个弟子呢吧。”
大禹的家伙事儿还没有着落呢!!
麻姑正想追着玄都而去,正巧她适才念叨的金角与银角两位童子小跑而至。
“拜见师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