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欲以石灵为子，撬动日后棋局？倒也......别出心裁。”

“呵，竟然还有太上的手笔...”

鸿钧虽明了前因后果，可见了麻姑所为，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麻姑这点手段虽能瞒过寻常准圣，但在圣人眼中，尤其是在梳理天道的女娲那里，就遮掩不过去。

“既是推动了大势，老道便助你一助。” 鸿钧意念微动。

并无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，只是一缕若有若无、仿佛本就属于天道一部分的道韵，悄然覆盖了泰山之巅。

霎那间，便将麻姑的一切举动，连同那九灵石灵本身的存在痕迹，都更深地融入了天道运转的背景噪音之中。

除非天道剧变，或者鸿钧允许，否则即便是圣人推演，也再难轻易窥破此中玄妙。

只会觉得天机在此处不显，其它也道平常罢了。

做完这一切，鸿钧那古井无波的心念中，竟也泛起一丝极淡的、近乎“失笑”的情绪。

“这徒孙...倒是不拿老道当外人。”

这造化玉牒主体虽在他这，可仍有碎片散落于洪荒，不算他送于其的那枚碎片，就连昔日罗睺处都有。

“也罢，不枉费老道一番心力将这变数与太上隐晦的牵了几分缘法。”

他“看”着麻姑那用造化玉牒碎片小心翼翼遮掩的样子，心中暗道：

“造化玉牒碎片虽于天机处多有玄妙，然她身负大功德，手握量天尺这等功德至宝，行事何须如此隐晦？”

“有时遮掩过甚，反惹猜疑。”

“堂皇正大，反有奇效。”

“她那量天尺一挥，诸多因果自当退避，比这造化玉牒碎片还好用些。”

“且，便是圣人也会给予几分薄面，从而窥探了去。”

不过，鸿钧并未插手改变麻姑的行事方式。

路需自己走，道需自己悟。

“罢了，老道早已身合天道，不理俗务。”

“此番出手，又是破例。” 鸿钧的意念开始缓缓收回，重归那浩瀚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