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姑有些不解,也不知金灵好端端的提及多宝做什么?
可也没就此打断金灵的话语,她还是相信金灵是有分寸的。
且麻姑想起了昔日东昆仑旧事。
那时多宝尚是宽厚师兄,常为她们讲解阵理至月明星稀。
如今却听闻他代为执掌截教时,一些没什么脸面、出身的弟子叩见,那可都是需焚香沐浴、三拜九叩的。
简直夸张得很,麻姑那时便心想,再如何多宝与那些弟子也是同辈而论,竟让人行三拜之礼,就差没下跪了去。
其行,简直令人咋舌!
这旁的金灵,其指尖无意识描画着石桌纹路:“人皇之事本是天数,师兄却强要以自身强行指手画脚。”
“师尊动怒并非为了其它,而是见他道心颇有了些‘唯我独尊’的架势,闹眼睛的很呢。”
麻姑心想,闹眼睛就对了,通天师叔可还在呢,多宝也不过是位大弟子罢了。
且多宝想要彻底执掌大教的话,那还早的很呢。
如今也不知怎的了,愈发的托大了。
暮色渐浓时,金灵取出一方紫檀木匣。
开启时内有玉磬清鸣,正是通天师叔亲赐的符印。
“师尊临行前说,天道贵生亦贵衡。”她将木匣推向亭台边缘,任海风拂过匣上云纹。
“截教需要的不是唯我独尊的教主,是能听见万壑松涛的守山人。”
所以截教现在开始听你这位大师姐的了呗。
也是符印都在手了...
麻姑:“......”唠不下去一点了,金灵如今都开始学会弯弯绕绕了。
说话一点也不痛快不说,话里话外也开始为大教思寻利弊了。
不过,麻姑听明白她的话了,无非是多宝被罚了,但...
算了,她还懒得搭理呢!
她麻姑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在金鳌岛上给通天师叔难堪的。
麻姑又不是封神里的广成子。
麻姑抬眼望向八景宫方向。
心里有了别的念头,这金鳌岛便待不下去了。
金灵有自己的师兄,人家是亲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