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地皇神农氏。
“麻姑道友!”
神农竟率先躬身行了个半礼,惊得一旁巡值的人族守卫险些摔了兵器。
神农抬头时,目光掠过精卫发间新系的红线结,喉结微动:“当年若非道友在东海收留吾之本源,又岂有今日地皇之尊崇火乎?”
“此番恩德...”
“陛下折煞贫道了。”麻姑侧身避礼,她虽为人族麻祖,却也没自大的让一位亚圣给她行礼!
没错,这位也是位亚圣,简直离谱到没边了!
这从洪荒早期厮杀出来的先天神圣,就没有一个好相与的。
这可都是岁月带来的差距与沉淀。
麻姑表示,她还有的学呢。
她瞥见神农掌心有道深可见骨的焦痕,貌似是那是强行推演因果时遭的天道反噬。
嗯?不应该啊,她推演时顺风顺水的,这神农比她道行、修为可高得多了呢。
此时精卫忽然轻嗅:“有焦梧木的气息...父亲又试过强闯东海禁制?”
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日的气象,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红线仙玉简。
早年她化身青鸟,看似衔石填海,实则自圣灵石平息海难后,她多用此身梳理东海之上的魔染罢了。
是以,未曾功德圆满之时,自有天道禁制所在。
既是庇佑,也是枷锁...
这旁的神农身形微滞。
洞天深处忽传来琴声清鸣,霎时有三千株功德金竹随之摇曳,幻化出昔日之场景。
滔天巨浪中,头戴帝冠的神农一次次撞向笼罩东海处精卫所在的壁垒,每次都被禁制避退。
触之不及,又不与神农正面相抗衡,属实是让他有力无处去使。
连想让自己的女儿轻松些,都做不到半点!
最后是女娲娘娘的虚影现身阻拦:“地皇不可妄动!精卫命中有此劫,强改恐损其根基...”